“不、不要啊…?”
“既然答应你插到最里面了,这么舒服就自己动动看。”
“哈啊、哈啊…?真坏、真的…?”
虽然抱怨着与男友成浩截然不同、毫无体贴可言的戏弄语气,身体却老实地服从命令开始摆动腰肢。
吱嘎…?咕啾…?滋咕…?
“呜啊…?嗯…?哈昂…?啊啊啊…?”
与崔敏硕那无论粗暴还是温柔都能娴熟顺畅直抵深处的腰技不同,她的动作笨拙得可笑,但仅是这样就让她全身如同融化般充满酥麻的快感。
“腰动得很卖力嘛?我的这么好吃吗?”
“哈昂…?啊…?哈昂…?好、好吃、极了…?”
“和成浩比怎么样。”
“这、这个…?啊呃…?这个、更舒服…?”
若是平时被逼到极限时才肯说的答案,此刻却在享受着快感的同时毫不犹豫地脱口而出。
因为太舒服了。除此之外什么都无所谓了。
为了不让快感中断而说着对方想听的话,更加卖力地遵循本能摆动腰肢,动作逐渐熟练起来。
“你的、啊啊…?更、舒服…?成浩、嗯啊…?从来、没能…?呜啊…?顶到、这么深…?”
反而在崔敏硕催促前就主动开口,沉溺在更深的快感中。
“啊啊…?啊…?哈昂…?这个…?里面、被填满了…?成浩做不到…?”
虽然只是按照这段时间调教学会的话术在回应,但也并非言不由衷。
?
从第一次被迫交合时起,我就感受到了在与成浩的关系中从未体验过、今后也绝对无法体验的快感。
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度穿刺,填满内壁后仍强行扩张的粗度,无论怎样用力收紧都依然坚挺地在我体内抽插的硬度。
除此之外的一切都与成浩有着天壤之别。
虽然心里仍真心喜欢着成浩,但身体却只能沉溺于他——不,是只能向他臣服。
***
彻底沦陷了。
虽然随着时间流逝或许能恢复理智,用"当时不清醒"来否认这一切,但至少此刻我能确信自己确实坠入了快感的深渊。
“哈昂…?啊…?啊、啊…?”
看着她现在一副怎样都好的模样卖力扭动腰肢,我满意地扣住她的骨盆阻止动作。
“嗯…?讨厌…?干嘛啦…?”
正缓慢而扎实地向巅峰攀升的徐宥彬突然被中断快感,带着哭腔抗议的同时哼哼唧唧地试图再度摆动腰肢。
当然,在这种彻底融化的状态下,她那点力气根本不足以挣脱束缚。
“成浩和我,谁更棒?”
“你、你……”
“真心话?”
“嗯…?”
因快感中断而焦躁的她被再度追问时,似乎恢复了些许理性,犹豫着没有立即回答。
虽然可以直接让她抵达巅峰,但难得的机会让我想再深入试探。
咕啾…?咕啾…?咕啾…?
“嗯啊…?啊…?啊啊…?啊…?啊呜…?”
不等徐宥彬回答,我率先摆动腰肢温柔地顶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