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已经湿滑成这样了。是看着和智恩做兴奋了吗?”
“才、才没有…!?”
与明目张胆调戏也只会害羞的智恩不同,该说这种带刺的反应别有风味吗?含糊地维护自尊心的样子也相当可爱。
“哈呜…?啊、哈啊…?浅一点、嗯…?哈昂…?啊啊…?去了…?啊啊啊…?”
与对待智恩时相反。执着地戳刺浅处,每次动作都让龟头蹭到入口,很快呻吟便融化般流泻而出,与言语相反地逐渐将臀瓣高高抬起索求更多。
接着,从巅峰与阴道内射的余韵中滑出的智恩也像惠秀那样自然靠近搂住身体。
“哈啊…嗯、呜嗯…?耳、耳朵别那样…舔呀…?”
但与惠秀不同的是,她没有接吻而是湿漉漉地舔着耳朵再度开发敏感带。
当然另一只手也自然地环住腰肢抚弄侧腹。
“嗯、真的啊…?啊、哈啊呜…!?”
仅是轻微爱抚就逐渐愉悦的呻吟声中,惠秀转过头想抱怨,却被立刻将肉棒完全深深插入,迫使她闭紧嘴巴深深低下脑袋。
既然把敏感带开发到这种程度,入口处固然敏感,但子宫及周围深处同样敏感,再加上被充满的窒息感,突然要堵住嘴时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
“现在是三个人一起,所以要互相退让。朋友之间还老是吃醋像话吗?刚才知恩可是一句抱怨都没有哦?”
“啊呜…?啊、哈啊…?呜呃…?啊、知道了、所以啊…??”
“知道错了没?”
“知、知道了…?错惹…?”
没有丝毫留情,肉棒如同捣碎子宫般不断深插着给予惩罚,直到听见认错的回答才重新温柔地摆动腰肢。
但这次轮到知恩因为上次偷会的事被说要好好学学,或许是良心不安,她急促喘息着扭动身体一抽一抽地迎合。
看着两人与初次见面时无法比拟的淫荡模样,征服感油然而生,于是更加卖力地抽插起来。
当然,即便变得再淫荡,仅凭两人依然无法承受我的攻势,最终一如既往以她们昏厥为代价结束了夜晚。
***
第二天清晨。
看着一左一右搂着我手臂熟睡的两人,我轻轻叫醒知恩请求清晨侍奉。
“哈呜、滋呜…?嗯、啧…?啾呜…?”
“呼,对。尽量别出声慢慢来……吵醒惠秀的话她又该吃醋说我们偷吃了。明白吗?”
“哈呜、哈啊…?啊、明白了…?哈嗯、啧…?”
知恩恍惚地吮吸着沾满昨夜整晚交合气味的肉棒,偷瞄惠秀时被提醒反而更兴奋地缠绕上来。
享受口交的同时,我轻抚她的头发,指尖滑落耳垂像玩弄玩具般揉捏,看着她颤抖的身躯用嘴释放一次后,便相拥着静静走进浴室交融。
当然,性爱结束前醒来的惠秀带着熊熊燃烧的妒火加入战局,于是额外收获了一场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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