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艺瑟小姐这么受欢迎的人。毕竟我是第一个嘛。都过去一年了……”
“咳、咳咳……!”
“哎呀,没事吧?”
完全没预料到的发言让她呛得直咳嗽,慌忙用手捂住嘴。崔敏硕立刻换上担忧表情递来清水,此刻那关切眼神却只让人觉得恼火。
‘突然说什么胡话…!’
再突然也该有个限度。提起这种事任谁都会慌张吧。
虽说第一个对象确实是崔敏硕没错,但这话题也太突兀了。
“……没有。”
她分几次喝完对方递来的水压住呛咳,放下杯子时声音仍带着几不可察的颤抖。
明明觉得已经调整好了,可微微沙哑的嗓音还是让人莫名羞耻。
“从那之后一直没交往?”
“是啊。怎么了?”
“只是好奇。”
换作其他男人,这种敷衍说辞早该被看穿心思嘲笑一番了。
奇怪的是完全看不透崔敏硕的真实想法。
表面装作人畜无害的样子。虽说也不是没见过装成纯良靠近的男人……
?
看似对我有兴趣,态度却轻浮得过分,刚才还突然越界提问,完全猜不透他到底想要什么。
‘……该不会真的什么都没想吧?’
不可能。再怎么说也不至于。
虽然只是一夜情,但毕竟是一年前有过关系的女人突然联系,怎么可能毫无想法就出来见面。
更何况——虽然自己说出来有点难为情——像自己这样漂亮的女性作为对象,怀着最低限度的邪念或期待出来见面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不对。’
就算怀着邪念,又打算做什么呢?
明明还没喝醉。思绪朝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方向流窜,慌忙灌下杯中酒让发烫的头脑冷却。
喝下的终究是酒不是水,短暂的清凉感过后立刻涌上灼热,不过低度酒的灼烧感并不强烈。
总之至少该想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打算怎么做才对。
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明白,思绪才会老是往奇怪的方向跑偏。
‘这样简直……’
好像我在期待崔敏硕对我抱有邪念似的。
‘绝对不是那样的。绝对……’
我的目的终究只是确认崔敏硕是否换了号码、或是没删除我的联系方式,只是因为达成目标太容易才迷失了方向。
自从体会到潮吹快感后,每次自慰都会想象和崔敏硕做爱的场景,或者幻想如果再做会怎样,但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