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咕啾…?咕啾…?
“嗯呜、哈啊…啊、不是的。才不寂寞呢。没关系的。哼嗯…你、你才更辛苦吧。”
我在揉胸的手上加了些力道,将手指弯成钩状刮擦阴蒂后方的阴道壁,怀里抱着的身体立刻一抽一抽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开始发颤。
这种程度的刺激虽然不算太强烈,但应该很难忍住呻吟吧。
看着她一边被我手指一紧一紧地挤压,一边还要故作镇定地说话,反而更想欺负她了。
“啊…!”
我暂时放开揉胸的手,一把扣住贴在耳边的手机按下扬声器模式。
[嗯?怎么了?]
“啊、没事。刚才通风忘记关窗了。”
看着她因我突然的动作慌乱找借口的模样,我再度露出笑容把手机还回去,又在小穴口吱嘎作响地抽插几下后,推着颤抖的后背让她变成趴伏姿势。
[…按我的心情真想直接回家休息。连居酒屋都预约好了。这是喝酒前临时打的电话。]
“呜、嗯呜。很辛苦吧。不过、嗯…想着贤宇也要加油哦。”
她微微抵抗着,却还是顺着我的推力变成趴姿。
当我的手固定住骨盆不让她改变姿势时,柳恩雪投来"拜托不要"的眼神,但我无视了,将肉棒抵在裂缝之间浅促摩擦。
吱咯…?吱咯…?
[嗯。我会的。不过你声音有点奇怪哦。身体没事吧?]
“啊、没有…嗯、嗯呜…!”
肉棒因为刚才的口交被唾液濡湿,小穴口也早已湿滑到爱液外流的程度,根本不需要犹豫插入。
?
“吱咯——"温柔地推进肉棒时,柳恩雪突然停下回答,甚至用手捂住了嘴。
既然她这么明确地封住声音,我也无需顾虑,毫不停歇地完成了彻底插入。
[老婆?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有……只是有点打嗝……呜呃…停不下来…”
明明才刚插入而已。她似乎相当紧张,内壁的紧致感非比寻常。
吱嘎…?吱嘎…?吱嘎…?
[哎呦,很难受吧?试过屏息喝水吗?]
“嗯、嗯呜……哈啊……各种……呃…方法都…试过了……呜嗯……没用……”
我勉强控制着缓缓摆动腰部,柳恩雪为了回答没能捂住嘴,只能强忍呻吟继续通话。
确实,虽说没在做爱,但温柔丈夫的形象倒很贴切——连这种小事都认真关心,让通话时间延长反而给了我更多享受的余裕。
[实在难受就早点睡吧。虽然入睡困难,但除非万不得已,睡醒总会好些。]
吱嘎…?吱嘎…?吱嘎…?
“呜、呜嗯……好……就……这样……啊呃……谢谢你……关心……呜咕……”
[听声音很辛苦呢。不是说要去洗澡吗?我先挂了,早点洗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