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收到了?”
“…………”
只见崔敏硕虽然套着件T恤,下半身却依然赤裸着晃来晃去。
他出现在客厅并不稀奇,但就这么会儿功夫居然把整张床单都扯下来抱在怀里,这画面让我一时语塞。
“床单有点湿了。提前洗比较好嘛。”
“呃…”
或许是察觉到我尴尬的视线。听完他难为情的解释才理解状况。
还在想好端端的拆什么床单——原来根本没好端端。
“我、我来弄吧。给我。”
“洗衣机才多远啊。我来搬就行。”
放下纸袋想去接床单,他却突然转身快步走向浴室,只得叹着气跟上。
“你老公回来前能搞定吗?”
“……有烘干功能应该来得及。”
“那就好。”
虽说备用床单倒是不缺,但能少件惹人怀疑的事总归安心些。
“解决完一件了,先吃饭吧。”
“……哈啊。”
替躲开的崔敏硕设置好洗涤程序,直起腰时又听到他像往常那样用轻松的语气提议吃饭,只能短叹一声跟着回到客厅。
?
“……裤子不穿吗?”
“反正该看的都看过了,这种程度没关系吧。而且没好好清洗就穿上的话总觉得有点别扭。”
并排坐在沙发上拆外卖包装的崔敏硕,面对我小心翼翼的提问,这次也若无其事地回答没关系。
虽然不知道其他理由,但不得不认同他说的“没洗澡就穿裤子确实别扭”这句话。
其实我自己虽然穿着连衣裙,但里面什么都没穿,现在还能感觉到精液正缓缓流出来。
要不是崔敏硕提前在沙发上铺了毛巾,我根本没法好好坐着。
“不知道姐姐喜欢什么,就点了招牌款。可以吗?”
“……可以。”
老实说现在根本分不清汉堡是在往嘴里塞还是往鼻孔里塞,但既然没特别挑剔,姑且先回答了可以。
独自在尴尬氛围中吃完饭后,刚收拾完垃圾就又被崔敏硕牵着手拉进卧室。
看来趁我拿外卖时他已经准备好了——床单被掀开的床榻上铺着好几条展开的浴巾,这景象让我再度失语。
“在家做有什么好的……”
“因为姐姐喜欢的事就是我的喜好呀。”
“…………”
要是不会说话至少不会这么讨人嫌。
我自己也很难启齿说“其实在家做更兴奋”,只能红着脸闭嘴。
“难得久违见面,得让老婆大人尽兴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