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该在这种时候——但听到他勃发的肉刃跳动声和愉悦的嗓音,反而更深地坠入快感的漩涡。
当高潮的余韵将脑海染成空白时,电话铃声戛然而止。还未察觉此事,崔敏硕突然抓住我的骨盆向上顶弄。
“呜咕?啊?呜呃?要去了?啊?呜嗯?眼罩、眼罩啊?”
“马上就射了…再忍忍…”
与自慰时截然不同的深度和力度贯穿子宫,我扭动着腰肢哀求,他却完全不为所动。
温柔的嗓音与毫不留情的粗暴动作形成反差,最终只能紧搂着他的脖颈呻吟着承受快感。
说是承受…其实根本是在无法挣脱的失神状态下,被动接纳着欲望的浇灌。
“现在…要射在里面了…可以吗?”
“没、没关系…去了?快、快点?”
早已被内射到数不清次数,这种询问毫无意义。但崔敏硕每次都要固执地征求许可。
或许因为这个问题已被身体彻底记住,思考前就条件反射给出了许可。他满意地笑着释放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啊…?啊…?呜嗯。?啊…?呜啊啊…?”
虽然进浴缸前排过一次精,但子宫早已被精液灌满。新注入的白浊顺着阴道壁倒流溢出。
崔敏硕说是要重新填满…但事实上是否如此,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
噗嗤…!噗嗤…!
“呼呜……”
完全昏厥的李载京软趴趴地耷拉着,我轻轻晃动他的身体抽出残留精液,呼出比平时更绵长的叹息。
虽说时不时有调整呼吸的空隙,但除此之外几乎没休息地玩弄了两人小半天,确实感到了疲惫。
该怎么说呢。下半身依然绷紧着,体力也还有余裕,但像这样感受到体力透支本身倒是时隔许久了。
‘已婚妇女真可怕。积攒到这种程度,之前是怎么忍住的。’
既要控制强度避免两人同时昏厥,又要不停抽插维持快感不中断,即便如此还是很惊人。
通常来说就算体力有剩余,性爱拖太久的话也会想休息吧。
但这两人明明看起来马上要累垮了,却总在对方被插入的空档重新涌上欲望,不断索求轮次。
就算她们求饶我也不会停就是了。
总之,成功按计划在理想时机让两人昏厥,虽然疲惫但心情很满足。
昨天听柳恩雪说孩子们私立学校放学回家时间是六点左右,而她们是六点前刚进浴室的,现在应该到家了。
而刚才打来的电话,想必是发现妈妈不在家的孩子们打的。
虽然良知有极其轻微的不安,但想到这两个欲求不满却为家庭忍住出轨的女人,越是打扰家庭就越能感受到背德感。
顺带我这边的征服感也会更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