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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哈啊…?奇怪、这感觉、啊嗯…?”
与预期不同的柔软触感让我瞬间发出恍惚的喘息,崔敏硕似乎听见了这声音,嘴唇又稍稍远离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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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舌头似有若无地舔过脸颊,接着直接含住耳垂发出淫靡水声,开始吮吸耳廓周围。
嗯呜-啾呜-滋-啾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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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湿滑舌尖反复蹂躏耳蜗时,黏腻唾液声混合着鲜活触感让我后颈泛起鸡皮疙瘩,战栗的快感汹涌而来。
腰部虽然僵住不动,但其他部位涌上的兴奋最终让腰肢再度不知所措地扭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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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好休息的吗?明明都没动还这么紧…”
“呜咿…?人、人家不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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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用无暇思考当借口回答着,但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绷紧的阴道壁正被肉棒狠狠贯穿,而那份紧致恰好取悦了对方,坚挺灼热正随着脉动欢愉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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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药,射里面也可以吧?”
www。
“那、那个…啊呜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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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是吱嘎?一声轻顶内壁,就让眼前瞬间空白,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再度哽在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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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手指了,连丈夫都未曾触及的深处被他就这样若无其事地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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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性最珍贵、孕育生命的场所,他明目张胆地将烙铁般滚烫的龟头顶上来,像对待自己所有物般反复按压摩擦。
吱嘎…?吱嘎…?吱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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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哈啊…?那、那里…不行啊…?”
“已经很轻了。不舒服吗?”
“呜、呜呃…?太、太舒服才…不要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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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里,又热又软,感觉超棒的。”
“呃嗯…?哈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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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要求停止,他仍不停歇地持续按压子宫入口研磨,腰肢渐渐悬空颤抖着漏出零碎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