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随口胡诌的话,李载京却像被说中般紧紧抿着嘴不作声,只是双眼仍带着哀切神色直勾勾望过来。
“今天我会把姐姐喂得满满的,请放松享受吧。”
抓住害羞之人的膝盖向左右大大张开,相比柳恩雪略显单薄的软肉间,裂缝微微绽开的蜜裂上方龟头轻轻抵住。接着,
吱嘎嘎?
腰部轻柔顶入,将两人唾液浸润得湿滑黏腻的肉棒温柔插入。
“啊、啊呜呜…!”
早已连内裤都湿透的小穴明明像在抗拒进入般紧致收缩,却又如滑入般将肉棒吞吃入内,仅是插入就让李载京浅促挺腰微微颤抖着濒临高潮。
“呼呜,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呢?”
“不、不知道啊…”
“姐姐的小穴又滑又紧,舒服得要命哦。”
“呜嗯…这种事…才不知道…”
听到对方明目张胆转播小穴内部状态,她羞得要死似的紧闭双眼,甚至觉得还不够般用手臂遮住了脸庞。
?
“只要想的话恨不得立刻抽身离开,却还是从腰部开始慢慢摆动起来。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哈嗯…啊…哈啊…啊嗯…啊…啊啊…”
“银雪姐姐是柔软黏腻的快感。姐姐呢超乎寻常地滑溜溜又紧致的挤压感呢。”
“嗯…哈昂…啊…真的…嗯呜…啊…啊啊…”
同为已婚妇女这点是唯一的共同之处。氛围也好,性格也好,甚至连小穴紧致的方式都截然不同。
即便差别不大只要舒服随时可以享受。即便不意识到也自然能感受到差异,从开始就对比两人品尝的快感相当有趣。
不知不觉跟着升腾到床榻之上的柳恩雪略显尴尬地坐在旁边,匆匆瞥向那难为情的模样后,更短时间地正打算摆动腰部。
吱嘎…?吱嘎…?吱嘎嘎……?
“哈嗯…啊…啊啊…呜啊啊…?”
变换着没有完全插入而是适度在深处浅浅温柔捅入的动作,用龟头像是刮擦般剧烈调动整个阴道壁,浅促颤动的腰肢再度弹起,夹杂鼻息的呻吟绵长细微地流出。
吱咯…?吱咯…?吱咯…?
“这样给予更舒服吗?”
“呜啊啊…?啊…哈昂…?啊嗯…?啊……?啊啊…?嗯啊啊…?”
“不打算回答吗?”
“舒、舒服…?嗯呜,啊…?啊啊…?因为、很舒服…?”
沉浸在快感中失去理智般不作回答只漏出呻吟的模样,本来就温柔摆动的腰肢微微放缓再度询问,急忙得到回应。接着,
吱咯…?吱嘎嘎……?
“哈啊,嗯啊啊啊??”
再度将肉棒抽离到入口附近后,深深捅入直至碰到子宫入口,仿佛要死似的更加娇媚的呻吟倾注而出。
虽不是对恋人而是对丈夫存在的女性该做的事,但既然已通过柳恩雪确认她正饱受缺爱之苦,便打算给予充满爱意的性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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