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探身向驾驶座,在对方脸颊落下轻如蝶翼的吻。正要缩回身子的刹那。
?
“哎,哪有这样接吻的啦。”
“等、嗯呜…!”
崔敏硕的手臂突然从下方伸出,一把搂住她正欲后退的腰肢。在嘴唇被堵住的瞬间,她听见黏腻水声在耳畔炸开。
“嗯嗯…呜…滋溜…”
但粗暴的力道与唇齿间的温柔形成反差。
他并未强行撬开齿关,而是用舌尖轻轻叩击紧闭的牙列。
最终她无可奈何地松开口腔防线,小心翼翼缠上对方的舌。
“滋溜…嗯…啾呜…哈啊…滋溜…”
交缠的舌根发出色气水声,混合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尽管除接吻外他只是环抱着她的腰,但仅凭唇舌纠缠就足以唤醒本以为消散殆尽的欲望。
“啾呜,哈…滋溜,嗯,滋溜…呼啊…”
长达十秒的深吻结束后,崔敏硕毫不犹豫松开臂弯。看着他抽身的模样,她心底涌起失落——如同死灰复燃的欲火,那分明是重新点燃的征兆。
“那、那我走了…”
“好。路上小心。”
柳恩雪用手扇着发烫的脸颊仓促道别,下车时险些踉跄。趁着晚高峰未至,她快步穿过无人的街道。
现在赶去超市还来得及准备丈夫的晚餐,但比起这个,亲自接补习班下课的孩子更重要。而最亟待抉择的,是要不要向李载京坦白今天的事。
[<怎么不接电话?在忙?>]
[>没有啦。刚才睡午觉没听到。抱歉。>]
虽然回复了昏迷期间李载京发来的消息,但迟了一小时才答复难免惹人怀疑。
[<真稀奇。在家吗?现在去找你玩?>]
住在同小区的李载京总像这样,做完家务就来找她打发时间——虽说不是紧邻的隔壁,但也近得令人心慌。
?
“本来应该连这些细节都考虑到的。都怪今天太忙乱,完全没顾上考虑李载京的事。”
[>抱歉。现在在外面不太方便。]
[就是出来透透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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