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呢。这样用力地夹紧请求更多。这要怎么停下来嘛。”
“啊呜呃??”
“姐姐也很舒服吧?说实话,比起和丈夫做,和我做更棒对吧?”
“啊、不是啦啊?”
“真的?真的不是吗?丈夫的尺寸可碰不到这里哦。”
吱嘎?吱嘎?吱嘎?
“呜咕…?呜呃、呃?啊呜呃??”
更深一些。捣碎般强硬地顶入子宫,每次动作都让她像要彻底沉沦般,流淌出充满颤抖的呜咽声。
“不是吗?能碰到这里吗?”
“啊、碰不到?呜呃呃?碰、碰到了啦?”
逼迫着连呜咽都发不出、扭动腰肢的柳恩雪,终究让她坦白说出答案。听完才将腰微微后仰,以适当深度重新插入。
吱嘎?吱嘎?吱嘎?
“呜啊?啊嗯?啊啊?啊呜?呜啊啊啊??”
动作虽比刚才粗暴了些,但比起深插似乎更能喘息,原本抽泣般流出的呻吟又变回充满快感的高亢娇喘。
“和我做与和丈夫做,哪边更舒服?”
“哈昂、啊啊啊?你、你更棒啦?”
愈发粗暴地。再度深深捅入尽头的快感逼迫下,回答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传来。
从前做的时候还会尽量让她不去想丈夫只专注性爱,但这段时间她的嗜好已变得相当施虐,实在忍不住想戏弄她的欲望。
?
不,虽然想忍的话还是能忍住的,但更接近于已经感觉不到忍耐的必要了。
“呼,嗯嗯…”
噗嗤!噗噜噜!噗噜噜!噗噜噜!!
“呜嗯…?啊…?呜呃…?嗯啊啊…!!??”
因为太过高潮迭起,现在真的毫无余裕了,毫无预兆地开始的阴道内射精伴随着像挤出般的下流娇喘流泻而出,充满了浴室。
柳恩雪因为快感太过强烈,现在甚至痛苦到手背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程度,死死攥着拳头身体不停颤抖,但这种程度的反应已经习惯了,所以没有理会,就这样完全射进了子宫里面。
当然,因为里面已经装满了,射进去的瞬间就倒流出来滴落到地上,但多亏射精时肉棒被用力咬住的紧致度,还是能心满意足地完成射精。
噗嗤…!噗滋…!噗嗤…!
“哈,哈呃…?哈…?嘿呃…?”
虽说时不时给了喘息的机会,但现在可能真的快到极限了,射精结束后也还没清醒过来,吐着舌头喘息的样子让人小心翼翼地抽出了肉棒。
‘啧。要好好清理完才算清爽啊。’
这时候再做下去就会虚脱到昏厥的程度,让她休息是无可奈何的事,但因为太过虚脱没能清理的情况,还是在心底咂舌嘟囔着。
心满意足地射精是射精了,最后要用嘴细致地清理才算真正结束的感觉。因为没能做到,总觉得不够清爽心里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