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深的话……是这里吗?”
咕啾?咕啾?
“呜啊?啊啊啊?就、就是那里…?”
当无意识地呢喃出对深插肉棒的感受时,对方仿佛回应般问着,随即更深地顶入,重重戳刺起子宫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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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以温柔游动般的缓慢动作在阴道内抽送,但抵住子宫口深深插入的力度却丝毫未减。
咕啾…?咕啾…?咕啾…?
“哈嗯…?啊…?啊呜嗯…?成浩的,只能到这儿…?嗯啊…?够不到里面呢…?”
徐宥彬未经崔敏硕指示便自发对比着成浩与崔敏硕,向后翘起臀部迎合。
理智上虽不理解,但本能地察觉到每次提起成浩时崔敏硕动作都会变得更粗暴黏腻,不知不觉就脱口而出:
“这样啊?那你说,谁的肉棒更舒服?”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啊呜?啊?哈昂?啊啊啊?你、你的?呜呃?你的肉棒,最舒服了??”
随着如愿变得激烈的动作愉快地倾泻娇喘,她甚至若无其事地说出了偏爱崔敏硕的回答。
“是吗?那以后不和成浩做也没关系了吧?”
“那、那个……?”
“不是吗?”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哈昂?啊?哈昂?啊啊?呜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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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成浩好像也不愿意做。现在不和他做也没关系吧?反正你也感受不到快感。”
“呜啊?啊、知道了啦?呜嗯?和成浩,啊?不、不做了,所以啊?”
“倒没说不让做。那性爱就只和我做了?”
“嗯、嗯呜?呜呃?只、只和你……?啊呜?啊?啊啊啊?稍微、慢点、呀啊??”
越来越。超出预期的剧烈快速动作让她被追赶似的胡言乱语,甚至溢出甜腻哀求的喘息。
因始终背对相机被猛烈抽插,既拍不到表情也拍不到交合处,连对话都几乎听不清——但这些早已不重要。
此刻感到遗憾的只有缺席的成浩。
别说崔敏硕,连徐宥彬也正沉醉于背后源源不断的快感中全身发软,哪有余裕在意相机。
他们就这样在浴缸里反复休整交合直至深夜,而成浩自掏腰包准备的相机里,只塞满了模糊无用的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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