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后第三次约会,却依然和成浩什么都没发生就安静回家。”
“明明交往时间不短,正值青春年华的两人只要没有特殊情况,约会后总会去汽车旅馆或出租屋。”
“可如今算上假期前,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性生活了。”
“虽然不像成浩那样性欲旺盛并非欲求不满,但性饥荒带来的窒息感实在难以忍受。”
“约会氛围并不差。”
“反而在外相处时,从他眼神和声音里能感受到比从前更浓的爱意。”
“但同时也会频繁看到他欲言又止的模样。”
“每到约会尾声,他总犹豫着不敢开口,最后自然变成’回去吧’的局面。”
“明明有那个意思,却像在害怕什么似地回避亲密接触。”
“想问清楚的念头堆积如山,可这话题太过敏感,连徐宥彬也不知如何开口。”
“’果然还是该主动问一次吧。’”
?
“当然,要问的对象不是成浩。”
即便是家人或闺蜜,也很难坦白这种话题,唯一能倾诉的对象只有知晓全部内情的崔敏硕。
虽然和成浩不算亲密,但想着同是男人或许能给出些建议。
虽然这么想着,却始终无法爽快开口——因为崔敏硕实在令人感到别扭。
如今关系虽有所缓和,但他曾把自己骗到美容院强奸,还拍视频胁迫的事实并不会消失。
照理说该对他恨之入骨都不为过,奇怪的是自己并未产生那种情绪。
总之主动联系崔敏硕各方面都令人别扭。
虽然现在和成浩约会时仍会事无巨细地发消息报备,但那只是无可奈何的义务罢了。
‘要是像以前那样被叫出去,见面时顺便问问就好了。’
绝对不想见崔敏硕,却又盼着能有个借口碰面。
‘…绝对不想见的。’
她无意识地小声嘀咕着,像在说服自己。
与成浩截然不同的粗壮性器和魁梧体格。肌肉虬结的身体和令人上瘾的体香。
还有每次被强行留下吻痕时,那令人眩晕的快感。
明明不想见面,一旦意识到这些,那些刻意忽略的感官记忆便纷纷复苏。
“哈啊…”
无意识间身体开始发热,叹息中带着与方才不同的潮湿与隐晦热度。
“突然怎么了…”
虽说性欲比常人淡薄,但一旦被点燃同样难以忍耐。
对于长期禁欲的徐宥彬而言,这突如其来的情热简直令人慌乱。
“这样…不行…”
明知不该,却因毫无抗性而自然地将手探入双腿之间。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