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太兴奋了吗。’
不,比起这个,为了让知恩看到而采用骑乘位才是失策。”
?
“要是我来主导节奏的话,就能控制住喘息声,也不会让你太早高潮的。”
“都怪全交给惠秀掌控动作,中途开始太过兴奋,动作突然就粗暴起来了啊。”
“现在松手也没关系了。”
“真、真的吗…?”
www。
在心底短暂地(与其说是反省不如说是)呻吟了一声后,对知恩突然抛出这句话。她将信将疑地松开了一直小心翼翼捂着嘴的手。
“哈、哈啊…?哈啊、嗯…?哈啊…?”
刚松开手,惠秀的嘴就大大张开,被堵住的喘息声剧烈地倾泻而出。
“抱歉。突然做得太粗暴,连我都差点没忍住。”
“呜嗯、哈啊…?没、没关系啦…?”
“不过这种程度的话,隔壁帐篷应该听不见。”
不知是真的没问题,还是因为知恩在旁边宽容地放过了她——但听到不会传到其他帐篷的话后,她的表情明显放松了些。
等那急促的呼吸声渐渐平息,在觉得她稍微缓过劲的瞬间,有人用细小而清晰的声音说道:
“还能继续哦。这次要和谁做?”
“…………”
这句轻声的低语让两人视线短暂交汇,表情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按顺序或体力来看本该轮到知恩,但刻意让出选择权后反而让人不想谦让了。
虽说体力消耗了不少,但平时两人独处时这种程度根本不算什么,所以完全不是问题。
在微妙的心理战与沉默持续片刻后,知恩率先小心翼翼地开口:
“……这次不该轮到我吗?”
而惠秀也:
“……又没规定必须轮流。”
虽没理直气壮说该自己,却隐隐透露出想继续的意志。
这对忙着互相谦让的闺蜜友谊看似岌岌可危,但想着总不会真打起来,便从容地旁观着局面发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