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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恩刚要高兴却又"啊呀"一声,声音里带着些许慌乱;而惠秀似乎对现状极其不合意,语气酸溜溜的。
但既然没察觉到情况本身有什么违和感,那和结束也没什么两样。
“你们俩和好是好事……但也听听我的话啊。我又不是什么物件……”
虽然迄今为止的氛围全是我刻意营造的,却摆出一副只有我才是常识人的架势滔滔不绝。
“啊,不是……那个……”
“……我也不是乐意才这样的,哥哥你就照做吧。不是说过谈不拢时会帮忙的吗?”
明明有在察言观色却完全没料到这种反应,与慌慌张张的知恩不同,惠秀仍用酸涩的声音平静地顶入意见。
并非真心接受而是被迫妥协,心情不好也无可奈何。
若真想让她放松心情接受也不是不行,但惠秀这样赌气闹别扭的样子反而更可爱。
“我说的帮忙可不是这种形式……”
“我也没说要这种形式的帮忙。”
虽然从一开始就没真心想拒绝,但她似乎不想再谈下去,略带讽刺的回答让我也装作无可奈何地短叹一声。
“唉。好吧。没办法。惠秀暂且不论,知恩你真的可以吗?”
“诶?”
“我是说真的能接受只保持肉体关系不交往。虽然变成这样,但我没打算和惠秀分手,你认真考虑后再决定。”
“……已经认真考虑过了。不这样的话总觉得会无法死心才……”
各方面都很满意的回答,但更让我愉悦的是旁边闭口不言的惠秀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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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坚决表示不会和她分手时,她露出既开心又尴尬得坐立不安的表情;听到知恩的话后,又浮现出混杂着纠结与吃醋的复杂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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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也觉得这种嗜好很人渣,但看到那种表情就越发想欺负她,施虐般的兴奋感涌上来实在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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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谈话结束了,收拾完就回去吧。总不能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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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拍手掌转换气氛,主动开始收拾空罐子后,两人也偷瞄着这边犹豫地开始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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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忙收拾完去公共淋浴间冲洗后回到帐篷,稍晚些两人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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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似乎连头发都认真洗过,濡湿发丝与雪白肌肤看起来格外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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