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都没吃说什么不要紧。吃饭了吗?]
“饭也、嘶啊…还没…”
[哎哟。说身体不舒服关直播都一个多小时了,饭也不吃药也不吃,这种不要紧的话能信吗?]
“啊、不是…只要…稍微睡会儿就会…好…”
正像亲姐姐般絮絮叨叨的珉雅让徐允熙分心应答时,我突然掰开她的腿压上去。她惊慌地伸手想推开我。
但即便正常状态下都无力反抗的她,现在单手握着手机又不能出声,怎么可能推得开。
吱嘎嘎……?
“嗯、呜呜嗯…!!”
当硬挺的肉棒缓缓顶入混着爱液变得湿滑的小穴时,她伸长拿手机的手臂将其推远,同时咬住嘴唇竭力压抑呻吟。
[看吧。哼哼唧唧的还嘴硬。我去买药和粥,别睡等着我。]
在珉雅听来,那喘息大概像是病痛中的闷哼。
吱嘎…?吱嘎…?吱咯…?
“哈、嗯…真、真的…呜嗯…没关系…的…”
或许因为正在通话。即便调整呼吸后插入,阴道壁仍像要窒息般紧紧绞住,缓慢抽送中快感异常鲜明。
这种程度的话,徐允熙肯定也比平时更敏感地体验着快感。
[只是发烧?喉咙或鼻子会痛吗?]
“只是、哼呃…有点…低烧…”
[那买退烧药就行。还需要别的吗?水果之类的?]
“嗯、嗯呜…麻烦…你了…”
徐允熙似乎渐渐招架不住,面对珉雅接连不断的追问,开始用含糊的应答代替拒绝。
?
珉雅完全没有退缩的意思,看来是想快点结束谈话。
“不过倒是有点意外呢。”
在考试院时因为太穷只能吃泡面度日,但开始独居有了余裕后也从不收拾房间、每次都点外卖,还以为她完全没有生活能力。
看到她在探病前细心询问各种准备事项的样子,似乎又不完全是那样。
“不是做不到,而是不想做吧。”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贫穷的考试院生活和频繁加班的公务员生活似乎留下了相当严重的后遗症。
说不定原本是个相当干脆利落的性格。
在考试院被催眠前只是互相知道长相的关系,借着催眠瞬间变得亲近后,看到的都是开朗散漫的模样。
“啊、知道了、呃……拜托、稍等、呃嗯、我马上……”
在我走神期间,由于腰部持续动作,徐允熙似乎越来越难以忍耐呻吟,颤抖不已的声音拼命想结束通话。
[知道了,马上过去等着。再难受也别睡着。]
“哼嗯、知、知道了……”
啪嗒-
“哈啊、嗯、啊啊……!嗯、嗯啊啊……!”
通话切断的瞬间,努力紧闭的嘴唇张开,压抑的呻吟不断溢出。
“哈啊、真、真是的……!啊啊……!都说了、不可以的……!”
但同时带着兴奋与责备交织的表情,吊起眼角瞪过来抗议。
“有什么关系,被珉雅发现也无所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