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每个动作在我看来都可爱得紧,便不再忍耐,猛地拉近距离抓住她肩膀直接按倒在床。
“呀……!闵、闵硕先生……?”
“努力是很好啦。但也该考虑下我的感受吧。”
“诶?什么……”
“我为了陪雪娥小姐练习都没好好发泄过,都快爆炸了。再这样下去怎么办啊。”
“……啊。”
崔雪娥露出愣怔又不安的表情低头看我,这才悄悄将视线下移,瞥见勃起的肉棒后微微张开嘴。
“对恩雪小姐有竞争心是雪娥小姐的自由,但我有点委屈呢。”
“对、对不起。”
听到我头一次说委屈,她顿时手足无措地慌忙道歉。
当然,这不过是为了欣赏她反应而故意说的。
“要进去了。”
“……嗯。”
我依旧装作余怒未消地用生硬语气说道,崔雪娥甩不开愧疚,微微垂眸应声,小心翼翼地张开了双腿。
?
虽然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身体仍残留着兴奋的余热,小穴早已湿滑不堪。当龟头轻轻抵住入口时,立刻传来柔软又黏腻的触感。
吱嘎嘎?
“哈啊、哈呜…!”
当肉棒滑入湿漉漉的甬道深处时,温暖紧致的肉壁立刻严丝合缝地绞了上来,仿佛在热情埋怨着为何现在才来。
崔雪娥练习深喉时早就尝够了我分泌的尿道球腺液,虽然沉迷其中未能察觉,想必早已饥渴难耐了吧。
但或许是因为刚才把气氛搞得太僵,她此刻无法全心享受快感,只能轻咬嘴唇强忍呻吟。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啊呜、嗯…!哈啊、啊…!啊啊、唔、嗯呜呜…!!”
即便我为了宣泄压抑的欲望,从一开始就激烈地摆动腰肢,雪娥仍像履行义务般死死按住我的手腕,用骨盆承受着冲击。
但每当被深深顶到花心,她紧抿的唇瓣就会无力松开,漏出甜腻的娇喘。眼角渐渐下垂,表情开始融化。
“哈啊、哈啊啊!闵硕先生、太、啊呃…!顶太深了…!”
终于到了极限。她突然张大嘴放声浪叫,随后用颤抖的声音发出哀求般的喘息。
我可没打算停下,只是按平常那样直捣黄龙。随着动作愈发粗暴,想必她更能感受到被贯穿的深度。
“我快要射了,再忍一下。”
“呜嗯…!”
其实插入还没多久,本应再冲刺到让她高潮为止。
但这次我毫无保留地放任射意上涌——反正之前在浴室憋了那么久,就算她没到顶点就交货也不算丢脸。
怀着这样的念头,我粗暴地凿开层层紧缩的肉褶。当濒临爆发的快感达到顶峰时——
“嗯…”
噗噜噜!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
“强硬地汹涌的快感让他简短地露出沉吟声,毫不迟疑地将精液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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