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只是短暂吮吸过并未完全湿润,但多亏柱身上沾满唾液,在些许滞涩感中成功完成了插入。
“只用嘴的话太耗时间了。请配合我。”
“哈啊、哈啊……声音……”
“会温柔的。”
虽然事到如今说这个有点晚,但将肉棒完全捅入后从背后呢喃时,她喘息着默许了。
毕竟更衣室里若泄出呻吟声绝对会暴露,自然要慢慢来。
吱嘎……吱嘎……吱嘎……
“呜、哈啊…呜…嗯…哈啊、呜嗯……”
即便被唾液润湿仍有些干涩,像探路般浅促摆动腰肢时,崔雪儿唇间溢出了压抑的喘息而非呻吟。
“抱歉……不该在外面这样的。”
“哈啊……没、没关系……嗯…啊呃……可以的……哼嗯……”
?
慢慢地,浅促地动着腰道歉,当手伸进回答着"没关系"的崔雪儿文胸里猛地握住胸部时,怀中身躯骤然瑟缩着传来小小倒吸凉气的声音。
“在外面这样做我也是第一次呢。本来只想用嘴的,实在无法忍耐……”
“哈啊、嗯…哈啊…第一次…吗…?”
以突然状况下特有的小心翼翼态度说着,崔雪儿却娇喘连连地反问。
当然并非真正第一次,但和李恩雪与崔雪儿在户外做到插入程度确实是头一遭,便理直气壮地回答:
“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事要做嘛。”
“哈啊、哼嗯…确实…呢…”
透过正对面的镜子,她表情里渗出隐晦的安心与欢喜。流泻出的细碎嗓音虽仍微弱却已惬意地松弛下来。
‘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和银雪也在外面做过吧。’
哪怕如此,在这种局面下比起紧绷更先涌现安心与喜悦什么的。
明明只是轻施了"不想输给李恩雪"的催眠而已。效果这样显着倒是有点出乎预料。
或许是多亏这份微妙的放松与欢愉。
瞬间紧致到发涩的阴道壁突然狠狠?绞住肉棒,随即开始变得炽热而滑溜溜地。
吱嘎…?吱嘎…?吱嘎…?
“哈嗯…啊昂…呜嗯…昂…嗯嗯…”
“雪娥小姐,声音…”
“呜、会、会注意的…”
随着阴道壁掠过触感变得滑腻,崔雪儿唇间也开始溢出零星带着鼻音的声响,在轻柔警告同时仍持续摆动腰肢。
“呜、哈啊…啊…昂、嗯呜…嗯、哼嗯…”
“现在的表情,超级可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