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之前假装是梦境和她做爱时她也乖乖配合,所以我半确信地脱口而出:
“顶到最里面更舒服吧?”
“哈昂、吭?超、舒服的?里面、顶到了呢?啊啊啊?”
虽然问题拐了个弯,但当我问她和成浩谁更棒时,她毫不犹豫地说我更厉害。
虽然早就如此,但现在成浩和徐宥彬确实都越过了无法回头的界限。
成浩怎样都无所谓了,但和之前假装梦境时不同,现在她竟在男友面前毫不掩饰地倾泻呻吟,这种模样让我时隔许久再次感受到战栗般的征服感。
“要射在里面了,接好别漏出来。”
“啊呜、啊啊?啊、知道了?里面、射给我嘛?”
伴随着酥麻的兴奋感,我忍不住射精的冲动,单方面发出信号的同时,在听到她回应的瞬间释放了出来。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哈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啊??”
汩汩涌出的精液流入子宫深处,徐宥彬紧抓着床单簌簌发抖,承受着内射。
看着她阴道壁狠狠?狠狠?紧缩的模样,看来正在彻底沉沦。
我满足于射精时被更用力挤压肉棒的快感,将最后一滴都明确抵住子宫释放后,才慢慢平复呼吸。
噗呲…!噗呲…!噗呲…!
“呼呜…”
明明没忍耐就直接射了,却还能持续这么久,看来她确实相当兴奋。
“哈、哈啊…?嗯…?哈啊…?啊…?哈啊啊…?”
?
射精结束后,我轻轻揉捏着刚才还紧紧攥住的臀瓣调整呼吸,徐宥彬那边也传来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
因为我这边没忍住射精感很快就缴械了,看来徐宥彬还留有余裕。
虽然我向来享受把女方干到神魂颠倒再射精的方式,但像这样保留余韵结束也别有风味。
滋咕?
“哈啊…!?”
当她高潮余韵未消、阴道还紧紧咬住肉棒时,我突然抽出来,她顿时像受惊般从紧咬的牙关间漏出吞咽般的呻吟。
“这次…换你在上面试试?”
“哈啊、哈啊…上面…?”
“嗯。上位。没和成浩试过吗?”
“…嗯。”
虽然没和成浩做过,但和我已经试过好几次这个体位了。她反射性反问后,又装作不知道似的停顿片刻才回答。
明明直到被我内射时都忘得一干二净,转眼间又在意起成浩而犹豫了吧。
“喂,交往好几年居然只会正常位?看来得由我来好好调教呢。”
我一边无视她的怨言,一边故意咂舌发出像是要让成浩听见的可悲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