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吗?”
“啊……嗯……”
根本不必思考枕边声音的主人是谁。
她用朦胧的泪眼望着摇晃的水面,对突然从平语变回敬语的违和语气茫然回答道。
?
“从锁骨附近传来的温暖水意让我浑身酥软,这种半清醒的状态某种程度上也算熟悉了。
“不过最近好像很少这样了…?”
最初经常发生这种事,但随着体力逐渐增强、快感阈值提高后,中途失去意识在浴室醒来之类的情况几乎没有了。
看来时隔许久,我又从初期阶段就彻底沦陷了呢。
身体和脑袋无力地歪斜着靠在崔敏硕肩头,体内还残留着微弱的酥麻快感。
“这样初期就瘫软的情况真是久违了。”
崔敏硕似乎和我心有灵犀,低声嘟囔出和我刚才所想完全一致的话。
“这么舒服吗?”
当然,后面这句戏弄的提问我并不想听。
“舒服……呢……”
体内残留的余韵也好,声音里使不上劲的感觉也罢,看来失去意识后并没有过去太久。
以前被欺负得太狠时,曾经昏睡过将近两小时呢。现在这种状态还算好的。
虽然这大概要归功于连耗尽体力的机会都没有就快速瘫软了吧。
“我也很舒服哦。”
“啊呜…?”
随着我用细若蚊鸣的声音回答,崔敏硕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猛地往怀里一带,同时用低语声说着"乖",用力按住我的脑袋轻轻抚摸。
“真的太棒了。恩雪小姐的后庭。”
“…………”
露骨的用词让我瞬间羞耻心爆棚,但被温柔按压抚摸的脑袋很快又无力地沉溺其中。
“真的……很舒服……”
“哈啊…?”
当他在耳边再次低语这句话时,持续抚摸发丝的手掌让我仿佛飘在云端般沉浸在幸福里。
“现在应该还动不了吧,休息到能正常活动为止。”
究竟是有多舒服才会让他这么体贴啊。
虽然不太明白,但现在被抚摸着头发的触感和温暖包裹的身体实在太舒服,我半阖着眼睑重新闭上眼睛享受这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