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扭凝固的氛围里,只有我若无其事地叫来服务员点单,接着像要缓和气氛般再次向徐宥彬搭话。
“宥彬先生,最近还好吗?”
“嗯,还行…”
但回应仍是尴尬的语气。
和男朋友一起面对偷偷发生关系的对象固然难受,但以她不会厚脸皮说谎的性格,那份不自在更明显地流露了出来。
?
“过得不错真是太好了…啊,上次我教你的那个试过了吗?”
“诶?您教的指的是……”
“就是口交啦。您不是说从没和成浩试过嘛,所以我就在练歌房教您了呀。”
“喂,你这混蛋,大白天说什么……”
这次面对徐宥彬困惑的反问,我特意强调练歌房三个字回答后,成浩又用烦躁的声音插话道。
当然,我早就钉死了规矩——没获得我许可前不准做——所以明知他还没得手,故意问这个问题来刺激他,这种反应反而让我暗爽。
“有什么关系嘛。又没别人听见。而且是我亲自教的。问问做得怎么样不过分吧?”
当然不可能不过分。
打探正常情侣的性事本就既变态又失礼,但既然连教口交这种事都能被合理化,后续的追问自然也会在违和中显得顺理成章。
“不是……话是这么说……”
“怎么样啊宥彬先生,做了吗?”
“啊,没有。还……”
无视还在支支吾吾的成浩,我再度追问徐宥彬,他带着羞耻与愧疚的表情小心翼翼回答:
“不,为什么问这个……他技术挺好的。成浩没求您做吗?”
“…嗯。”
“哎呦,啧啧。”
“…………”
听到徐宥彬说至今没被请求,我只是短促地咂舌叹气,成浩的脸顿时涨得更红了。
无论是被无视而愤怒,还是作为男性感到羞耻,他自尊心受挫的模样让我在心底满足地笑了。
随即立刻塞进预先想好的催眠暗示:
[徐宥彬对口交的渴望与日俱增。但因太喜欢徐宥彬,被拒绝时不会用强。必须获得徐宥彬许可才能进行口交。]
只要我不松口,徐宥彬就绝不会答应成浩的请求。
?
“虽然成浩要是强硬顶入的话,徐宥彬可能也会无可奈何地配合,但被催眠的状态下不可能做到那种程度。”
被催眠的成浩突然瑟缩了一下,偷瞄着徐宥彬的脸。
准确说是盯着那抹着薄薄口红、泛着光泽的湿润唇瓣。
‘信号来得真快啊。’
大概是因为他早就有想被口交的念头,所以刚被催眠信号就来了吧。
不过也是,亲眼看到自己女友给其他男人吮吸肉棒,自己却从没体验过的话,会产生渴望也是理所当然的。
原本打算到此为止,但看到成浩不停偷瞄徐宥彬嘴唇的模样,我恶作剧心起又追加了催眠暗示。
[每次被徐宥彬拒绝口交时,都会想起她给崔敏硕口交的场景而兴奋不已。]
虽然现在还没向徐宥彬提出请求暂时看不到效果,但这是能让成浩在今夜彻底疯狂的催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