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还能穿给谁看。”
回答虽然带刺,但至少没有逃避问题,坦率承认了。
『是因为坦诚的样子很可爱才这么说吗?』
虽然有一半是真心话,但也是为了让她放下自尊才故意说的,算是达到目的了。
“过来让我仔细看看。”
“……好。”
用轻声命令转换气氛后,李恩雪似乎察觉到氛围变化,虽然犹豫还是乖巧应声,小心翼翼朝浴缸走来。然后——
“……该不会,后面也塞了东西吧?”
?
“过分谨慎的步伐让人感到违和呢。"我刚开口询问,走近的脚步便突然停住,李恩雪的脸颊愈发通红。
“转过身去。”
“…………”
听到更显强硬的命令语气,轻咬下唇的李恩雪沉默着向后转身。
雪白臀瓣间,突然弹出一簇与耳朵同色的浅棕色蓬松尾巴,笔直地朝向天花板翘起。
“可以了。再转回来吧。”
“……好。”
或许是出于羞耻,背对着我簌簌发抖的李恩雪缓缓转回身,涨红着脸慢慢挪向浴缸。
待她走到浴缸边缘站定,我拽着她手腕将她拉进水中,自己则反向从浴缸半起身,坐在边缘处将她双腿分开揽入怀中。
等待时还软垂着的肉棒,在看到她那对犬耳与尾巴的瞬间再度充血绷紧,青筋在表面不安分地跳动。
戴着犬耳与项圈的李恩雪在我腿间小心翼翼跪坐下来,害羞地别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偷瞄勃起的性器,同时悄悄观察我的表情。
那模样既像担心被主人责骂的小狗,又像面对食物强忍焦躁等待指令的幼犬。
“就算准备了道具,也该先清理干净再来的。”
“那个……”
“现在给我舔干净。不准用手,只用舌头。”
“……是。”
若是从前那个尚存自尊的她,此刻早该吊起眼角出言顶撞了。但此刻她只是略显不悦地抿嘴,最终乖顺地探出头,开始用舌尖恭敬地舔舐柱身。
啾呜-啾呜-啾呜-
从根部开始认真舔舐。浴缸水混合着爱液与精液变得湿滑黏腻的污垢被逐渐清理。
她边舔边悄悄抬眼投来期待的目光,让我差点下意识抚摸她脑袋,但我暂且按捺住冲动,专注享受舌尖游走的细腻触感。
‘那条尾巴……清理干净后也要塞进去吗?’
?
与不断偷瞄着、仿佛在央求继续抚摸脑袋的李恩雪四目相对时,作为肛交体验者该有的疑问浮上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