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啊?嗯、啊?啊呜?呜?嗯呜呜??”
咕啾、咕啾,感受着精神抖擞注入子宫的灼热精液,身体颤抖着再次抵达高潮。
明明子宫早已填满,却仍被强行灌入新精液,让塞满阴道的肉棒将精液从褶皱缝隙间逆流挤出。
噗嗤!噗嗤!噗噜噜!!
“哈呜?啊?啊呜?啊?哈啊、啊啊啊??”
在漫长到过分的射精过程中反复攀上巅峰也是常有的事。
喷涌而出的精液量与势头都超乎寻常,但比那更甚的是腹腔内翻涌的灼热感,让人像要被烫伤般只能不断高潮。
噗呲…!噗呲…!
“哈、哈啊…?呜…?哈啊、啊…?”
最后感受着噗呲、噗呲的细微喷射,终于意识到结束而放松紧绷的身体调整呼吸。
即便在这种时候,那双与自己同样用力的手臂松开力道,重新温柔抚摸头发的触感,仍让她带着高潮余韵感受到漂浮般的幸福感。
“舒服吗?”
“哈啊…哈呜…舒、舒服……”
沉浸在云端般的满足感中,她连自尊心受挫的念头都没浮现,直接用颤抖的声音回答。
“坦诚真好呢。恩雪小姐坦率的样子更可爱了。”
“呜、嗯呜…”
被说可爱。
明明明显是居高临下的评价,为什么听起来这么悦耳呢。
平常明明…无法坦诚。
总想着在关系中占据上风、维护自尊,连舒服都不敢说出口,想要也不敢直言。
但说到底,被逼到意乱情迷融化时,终究还是会变得诚实。
?
“总之,他的喜好或许是那种能坦率说出想要什么、还会可爱撒娇的女孩子吧。”
至少崔雪儿比她更坦率地笑着,还会黏着他撒娇。
‘那我也……’
非得这样做不可吗?
最终她放弃了在床上用性爱征服崔敏硕的目标。
虽然催眠效果仍在,渴望的心情如烟囱般直冲云霄,但根本看不到可能性的事,只能放弃空想。
但是,战胜崔雪儿、成为比她更有魅力的好女人这个目标,依然还有可能。
回想起那件在家犹豫了好久要不要带、最终塞进背包的东西,她咕嘟咽下口水。
*
“稍、稍等一下……”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