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啊?等、哈呜?啊?呜呃…?太、烫了、呜啊啊?咿、啊呜嗯嗯?”
当我把研磨子宫的肉棒更深地顶入,紧紧搂住徐宥彬开始射精时,怀里的身躯颤抖着开始挣扎。
当然说是挣扎,其实除了因深深插入而大张的双腿和用全身环抱我后背的手臂外根本动弹不得。
手臂只是为了抵御汹涌快感而更用力抱紧我的背,原本在空中晃荡的双腿也像放弃抵抗般缠住我的腰紧紧贴上来。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啊啊?啊?啊呜?啊啊?呜啊啊啊…?”
每当肉棒精神抖擞地跳动喷射精液,她的身体就随之抽搐,早已融化般的娇喘更化作甜腻的拉长尾音。
持续十秒以上的强烈射精让我快感汹涌,而女性几乎要被快感抽干精力。
不,根本是被快感彻底腌渍的程度。
噗呲…!噗噜噜…!
不知是否记得"射精后要把残留精液彻底榨干"的建议,刚结束射精整个阴道壁就咕啾收缩着把余精全部挤了出来。
这种技巧若非身体完全记住或刻意控制根本做不到。
或许徐宥彬自己都没察觉,她骨子里其实是个极其淫乱的姑娘。
“哈啊、哈啊…?呜嗯…?啊、哈啊…?哈啊啊…?”
高潮余韵中仍调整不好呼吸的浅促呻吟传来,静止时阴道壁反复紧缩的触感仿佛在索求更多精液。
?
“明明还在努力调整呼吸,却一直贪婪地嗅着我的体香……虽然很辛苦,但你自己也控制不住兴奋感吧?”
“舒服吗?”
啵。
我轻轻抬起压在徐宥彬身上的身体,在她脸颊落下轻吻时,原本微微颤抖的身躯突然剧烈战栗起来。
“你也很舒服吧?”
“…………”
这次我直视她蓄满泪水的双眼——那明显是因快感而涌出的泪水——用轻佻的语气追问时,她却别过脸调整呼吸,露出复杂表情不作回答。
毕竟都浪成那样了,呻吟声也漏了那么多,要否认的话她自己都会心虚吧。
当然要是硬耍赖也不是不行,但徐宥彬还没修炼到那么厚脸皮的境界。
啵?
“咿呜…!”
我凑近她躲闪方向的另一侧,在后颈轻轻吮出吻痕时,她又猛地抖了一下。
“刚才你好像去了好几次呢。具体几次?”
“……不知道。”
这大概是真话。
毕竟我动作很温柔,真正剧烈的高潮只有三次,但期间细碎的巅峰她确实体验了无数次。
“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