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
平时虽然动作粗暴但从不刻意戏弄或欺负她,突然这样调戏反而让惠妍显得慌乱。
“既然是被惠妍弄脏的,就该自己舔干净吧?”
“嗯…”
但我不顾她的慌乱,将相机转向她的脸并伸出沾满爱液的手,她眼神立刻动摇起来。
明明没教过这种玩法却这么听话,看来除了和我做爱外,她私下也看了不少小电影呢。
“来,快点。”
“……好。”
见她迟迟不动似乎还在犹豫,再次催促后她才小声应答,微微俯身探出脑袋,害羞地闭眼含住手指。
“滋溜…啾…滋溜…啧…啾呜…”
她像口交般深吮手指,前后摆动脑袋,从指缝间伸出舌头认真舔舐爱液。
“不许闭眼,看着镜头。”
“呼嗯…”
即使她乖巧地吮吸着也不放过,听到命令后浑身一颤,还是睁开湿润的眼睛,用颤抖的目光望向相机继续侍奉。
和闭眼时不同,此刻她眼角湿润瞳孔颤抖的模样,果然是施虐倾向者没错。
“做得很好。”
“滋溜…哈啊…”
柳惠妍用混杂羞耻与兴奋的眼神沉默地望向镜头,直到听到夸奖才最后温柔地吸吮一次,松开手指。
“还想要?”
“我……”
“如果只是配合我的癖好就到此为止吧。再怎么说,做到最后对你太危险了。”
?
“嗯……”
当我打断柳惠妍察言观色的回答,斩钉截铁地反问"想不想做"时,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又紧紧抿住了。
虽然她早就开发过的身体已经发情到渴求肉棒,但若老实承认就等于变相承认自己也想玩户外play。
看着柳惠妍急得满脸通红却答不上来的模样,我憋着笑从长椅起身,递过她脱下的外套。
“做不到就算了,收拾完走吧。”
“…想做的…”
“嗯?”
“在这里…想做…”
始终没接过外套的惠妍终于从紧闭的唇间漏出坦白。
当然,要是满足于这种程度的坦白就结束,可配不上主人这个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