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呜-
“呜啊啊…!!”
当舌头下滑轻压缝隙又顺势向上舔舐时,压抑的呻吟彻底迸发。
每次舌尖游移都像有电流窜过小腹。若只是这种程度倒还能勉强忍耐。
‘要、要去了…’
唯独这个绝对不行。
但在这种时候破坏氛围喊要去厕所,同样是既羞耻又伤自尊的事。
难道要忍到他结束?
可所谓结束是要等到崔敏硕射精为止,天知道还得多久。
这也难怪。每次和崔敏硕交合都会彻底丧失时间感,根本无暇计算他坚持了多久。
十分钟?二十分钟?或者更久?
时而如狂风骤雨般激烈进攻,时而又慢得令人心焦,温柔得仿佛要将人融化。
因张弛有度的抽送节奏,每次高潮的时机也飘忽不定。
嗯呜-
?
“呜啊啊!?”
瞬间,原本轻轻搅动阴蒂的嘴唇微微下移,受到明目张胆吮吸尿道口般的刺激,她竟可耻地泄出过度淫靡的娇喘。
‘啊、不行…!’
这次真的要高潮了。这样想着拼命夹紧大腿咬住嘴唇时,
啾呜-啾呜-
触碰过尿道口的唇瓣向下滑去,仿佛要她冷静般开始轻轻舔弄阴道口。
“哈呜、嗯嗯、啊啊…”
在尿道口濒临决堤的临界状态被舌头搔弄私处,后颈窜起令她战栗的快感。
不同于肉棒抽插的另一种战栗快感。那是危险到让她突然理解男人为何渴求口交的极致感官。
就在她勉强忍耐着濒临失禁的感觉时,
“嗯、呜呃…!?敏、敏硕先生…!我、已经、呜嗯…!?嗯啊啊…!!??”
崔雪儿那边似乎已无法忍耐快感攀上顶峰,反手断断续续的娇喘被压抑却又逐渐高亢。
紧接着,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咿呀…!呜嗯、呜昂!?哈啊!?哈呜…!?啊!?啊呜!?嗯!?呜啊啊!?”
与雪儿自己摆动时截然不同的粗暴抽插声传来,她在惊诧中被汹涌快感击溃,融化般倾泻出连绵不绝的呻吟。
想必是崔敏硕正托起她的腰肢猛烈进攻。
唯一庆幸的是,对方似乎专注于逼迫雪儿,单调动作的舌苔让她勉强还能忍耐。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呜呃!?哈啊!?嗯!?哈啊啊!?这个、呜嗯!?我、要…!?”
与获得喘息余裕的她相反,雪儿已忍不住再度临近高潮,抽泣般的呢喃与吱嘎作响的撞击声毫不停歇。
“哈、呃…!??啊呜、嗯…!?啊啊、呀…?嗯哈啊…?”
突然某刻,吱嘎声戛然而止,原本肆意流淌的呻吟化作颤抖的蜜糖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