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听像是懂事地说要等价回报,实则暗示她这般积极自有缘由,让我别阻拦。
若我拒绝,她恐怕会以"是不是觉得我厚脸皮"为由强行推进吧。
“不必这么有负担的。那么,就拜托了。”
“……第一次可能做不好。”
先前还说得理直气壮,现在却提前找借口的样子实在可爱,我愉快地笑着回应:
“和恩雪小姐的话,光是做就够开心了。别紧张,尽管试试。”
?
“看来没必要再犹豫了。”
我斜斜地放低靠在枕头上的后背,李恩雪略显尴尬地踌躇着爬上我的大腿。
她微微低头等待时,我默默凝视着垂软的肉棒。
“…………”
她既没有男性经验,最初也是我随性揉弄她身体才勃起的,此刻面对未勃起的肉棒似乎不知所措。
既然已经骑上大腿,再退后口交也很尴尬。
犹豫片刻后,李恩雪维持骑乘姿势伸出双手,一手小心翼翼包裹住肉柱,另一手轻柔揉捏着睾丸。
‘倒是挺会察言观色。’
说实话我几乎没遇到过插入前不勃起的状况,这种未充血状态下被温柔抚弄睾丸与肉柱的新鲜触感相当特别。
多亏这新鲜刺激,原本疲软的肉棒很快绷紧,高高勃起。
…咕嘟。
李恩雪看着掌中昂然挺立的巨物,带着些许惊慌咽下口水。
这尺寸凶悍的器物确实不是看一两次就能习惯的,她的反应倒也正常。
不过她似乎见过类似场面,很快清醒过来,屈膝抬腰握住勃起的肉柱,将龟头抵在裂缝之间。
“没好好润滑的话会疼的…”
“……反正已经湿了没关系。”
我本意是问即使湿润也可能干涩,她却以为我在明知故问,带着烦躁回答的同时沉下腰肢。
吱咯…
“呜、呜嗯…!”
果然等待期间连残留的唾液都干了,插入时相当艰涩。
李恩雪似乎也没料到这种触感,失控地蹙紧眉心露出痛苦神色。
但这念头转瞬即逝——很快从内侧涌出混着精液的爱液,淅淅沥沥地沿着龟头与肉柱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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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亏这样,插入时的生涩感减轻了些,腰肢也得以更顺畅地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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