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
确认她完全咽尽精液后刻意张开清理干净的口腔,我暂停亲吻抚摸着她脑袋夸奖道。
“现在可以走了。不,请您回去吧。”
“诶,好的……?”
“其他孩子也差不多该起床了,还得准备退房手续。迄今为止辛苦了。现在起不必听从命令了。”
?
“…………”
当我将迄今为止一直使用的平语转为敬语,并用明确划清界限的语气说话时,由纪的瞳孔开始微微颤抖。
但多亏了我的语气,她似乎也稍微清醒了些,努力收起慌乱的表情,带着仍有些遗憾的眼神轻轻点头站起身来。
“…那么。我先告辞了。祝您最后这段时间愉快。”
“好的。辛苦您了。”
与初次见面时相比,这笑容尴尬得毫无自然可言,但我还是敷衍着回应了。由纪只拿了挂在墙上的毛巾,就匆匆离开了浴室。
“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呢。”
“刚才不是还在吃醋吗?”
“即便如此,还是过意不去啊。错的是你这个混蛋,人家做错什么了?”
“那个嘛,确实如此。”
虽然明知道这些却还是默许了,甚至一起享受了3P的金敏雅也算共犯,但我没心思反驳。
我早就接受了自己是个混蛋的事实,既然已经认了,就不想再丑陋地找各种借口。
“待会儿用催眠给她做些善后吧。别就这样丢下不管。”
我本来也这么打算。
对于不会常见面的对象,我通常只埋下"想起我就会来找我"的心理暗示来结束关系。但由纪住在不同国家,连这种可能性都没有。
适度地抹去与我有关的记忆,再用催眠确保不会回想起来,她应该能轻松回归日常生活。
“总之,你就是心太软。其他女孩可不会说这种话。知道了,我会照做的。话说……”
“什么?”
“在其他人来之前,我们再单独享受会儿吧。趴下。”
“真是…变态混蛋…”
金敏雅用荒唐又嫌弃的声音嘟囔着,但似乎并不讨厌这样,没再多说什么就支起身子,双手撑在刚才坐的地方,腰肢向我探来。
没过多久,浴室里就充满了由纪仿佛已彻底遗忘一切的娇媚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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