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闭眼专注口交后,浴场灯光与瓷砖竟显得陌生。
“要在这里继续?还是去床上?”
?
“那、那个……”
无论选择哪种回答方式都让人羞耻得无地自容。
现在就说"请立刻做"的话显得太过饥渴,而说"去床上做"又像在暗示想要被温柔拥抱。
但看着崔敏硕一言不发等待回答的模样,他显然是打算听到明确答复。
“那么……就在这里……”
“那么入神。现在能站起来吗?”
“呜、嗯……”
被催促着试图起身时,双腿突然发软踉跄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勉强用双脚站了起来。
“过来自己放进去。”
“……好的。”
下半身早已湿滑黏腻到难以置信的程度。
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渴望着肉棒快点进来,这种认知让心情复杂到极点。
‘这是……无可奈何的。’
虽然厌恶,但为了旅馆和家庭只能献出身体。既然已经承诺过,服从崔敏硕的命令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虽然之前也多次产生过这种想法,但如今得出这个结论所需的时间已变得极其短暂。
快速压制住对擅自发情的身体产生的自我厌恶与罪恶感,就这样跨坐在崔敏硕身上放低腰肢。
吱嘎…?
“呜嗯…?”
仅仅是龟头在湿漉漉的蜜裂上方被轻轻顶住的瞬间,浅促的呻吟就已流淌而出。
尽管用手达到高潮还没过多久,但在随后的亲吻与柔软爱抚下,身体已经烫得像完全发情般。
吱嘎嘎?
“哈啊、啊、哈呜…?
即使小心翼翼地放下腰肢,肉棒撑开嫩肉侵入的快感仍让她数次停下动作,颤抖着几乎要瘫软下来。
用手臂环抱住崔敏硕紧实的脖颈贴上来,对着填满阴道内的肉棒尺寸与形状炽热地吐息。
“我会明确地射在外面,不用担心可以吗”
“呜嗯…?好的…?”
听到明确要外射的话语时浑身一颤,不自觉地用肉穴将他紧紧夹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