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咿呀啊啊!!??”
“唔…”
与抽出手指时不同的声响中,惨叫声畅快地迸发,阴道壁以迄今为止最强的力度紧缩,给整根肉棒带来强烈压迫。
虽是瞬间却令人眩晕的快感让肉棒剧烈抽跳,连我都忍不住颤抖。
“我再放回去。”
“呜、呜嗯嗯!?”
?
趁着状态尚未松懈,我再次将肛门拉珠深深顶入,腰部前后摆动,在即将滑脱的瞬间抽出又重新插入,持续不断地抽送着。
“啊、呜!?咕呜!?嗯、啊啊啊!?”
毫无余裕的呻吟声中,她仿佛真的到了极限,双脚胡乱蹬着床单,手指揪紧被褥扭动挣扎的模样更加煽动我的兴奋,索性抱着昏过去也无所谓的心态尽情摆动腰肢。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嗯、呃…!?呼嗯…!?啊呜、啊啊…!?”
明明比刚才插得更狠,呻吟声却渐渐断断续续微弱下去,看来确实快到极限了。
但既然已经决定不管她是否昏迷,我继续用拉珠抽插着后庭,尽情挺腰将射精感推向高峰,最终在我射精之前——
“啊、啊啊啊…?”
连呻吟都发不出的身体突然瘫软下来,甬道的紧致感悄然消散。
“哎,真可惜。”
要是能坚持到射精就完美了。这么想着的同时,我带着略微冷却的兴奋感继续抽送,确保用精液灌满子宫深处。
虽然已经昏厥,后庭的刺激似乎依然有效,小穴紧紧咬住肉棒的感觉让我在些许遗憾中充分享受了快感。
从昏迷的崔惠善体内抽出肉棒后,我按下了墙上的呼叫铃。
铃声响起不久,走进房间的是成夏妍。
“…您有什么需要吗?”
她小心翼翼转动眼珠瞥向瘫软的崔惠善,神色自若地询问着。不愧是我亲自挑选的员工,这份沉稳值得称赞。
“没什么大事。这位客人做按摩时累得睡着了。叫人来换下床单,再帮她擦洗身体别着凉,最后换套干净衣服就行。”
“现在马上…”
“啊,在那之前先帮我清理一下。”
“…明白了。”
她似乎本打算先去叫人,听到清理口交的指示后立即转身爬上床榻,以平板式趴伏的姿势将脑袋埋进我大腿之间。
“呜嗯…嗯…滋溜…”
“呼呜…”
她将肉棒整根吞入后,像慰劳我工作辛苦般温柔裹吮着口腔,我自然地将手搭上成夏妍头顶,舒展身体任她侍奉。
?
“果然说到疗愈,还是美容护理最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