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样。教授嘴里……又暖又滑,舒服极了。”
“…………”
虽然她生涩的舌技根本称不上口交,但或许是驯服新女人的征服感作祟,每当舌头舔过龟头与肉棒时,阴茎都会不停跳动。
享受着郑善花笨拙的口交服务,我将手按在她头上持续注入精气。
单论注入量,现在早已超过充足程度让身体发烫,但今天我打定主意要彻底驯服她。
“滋呜…啧…滋啵…滋呜…滋溜…滋呜…”
她按我说的没有晃动脑袋,却忘情地舔舐着不断渗出尿道球腺液的龟头,甚至没发现唾液正沿着下巴流淌,只顾啧啧地疯狂吮吸。
原本紧闭的双眼早已失焦朦胧睁开,涣散到根本看不出在注视哪里。
说到底,因精气发情的机制就是身体越燥热就越像吸毒般渴求精气,本能地想要我的精液。
当然凭这种拙劣口交技术根本不可能。
“呜、呜…!?呜噗、呜、呜、呜呜…!”
?
我像握住把手般抓着郑善花的脑袋,直接扭动腰肢在她口腔里抽送起来。
当然没有深插到喉咙的程度。虽然牙齿时不时刮到肉棒,但这种程度的刺激反而令人愉悦。
“呜噗、呜嗯…呜噗、呜呜嗯…”
她最初显得有些慌乱,但很快就不再抵抗,乖巧地承受着口腔内的抽插动作。
这时候要是能稍微收紧嘴唇或用舌头舔舐就更好了。
可能因为觉得我开始动作后她就该保持静止,太过乖巧反而没能带来足够的射精快感。
‘这种事慢慢调教就好。’
虽然经验丰富懂得配合的确实方便,但像这样按自己喜好调教生涩的女人也别有风味。
“哈呜…哈啊…呜嗯…哈啊…”
适度享受过口腔后抽出肉棒,覆盖柱身的唾液像蛛丝般黏腻地拉长。
“教授。”
“嗯、唔…?”
似乎有些喘不过气,当呼唤还在茫然调整呼吸的郑善花时,她仰头投来天真又充满情欲的炙热眼神。
“要站起来试试吗?”
“嗯…?为什么…”
“快点。”
“…………”
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仍沉默着支起身体,本就泛红的脸颊愈发鲜艳。
郑善花刚起身,我就踢开她坐过的椅子,从背后环抱住纤腰将摇摇欲坠的身体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