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粗硬的那东西更加精神抖擞地脉动起来。
‘啊…’
这是真的要射了的信号。
本能地察觉到射精即将开始的郑善花,怀着混杂些许期待的不安,用双臂和双腿全力抱紧了崔敏硕的身体。
于是崔敏硕也像等候多时般,重重压迫着子宫开始喷射。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呜…!呜嗯…!呃…!呃啊…!嗯呜呜呜…!”
尽管子宫早已灌满,但滚烫精液重新哗哗注入的快感还是让脑海一片空白。
从嘴里流泻出的声音,说是呻吟都令人羞耻,简直像野兽般的呜咽,但根本不是靠自身意志能停下的。
噗嗤!噗噜噜!噗嗤!噗噜噜!!
“呜、呃…?哈呃?哈、啊…?哈…?哈啊啊呃?”
崔敏哲的射精又长又激烈,让本就空白的大脑天旋地转。
连那些奇怪的呻吟都因喘不过气而发不出来,只能混杂着喘息声断断续续漏出。
若不发出点声音,仿佛就会因窒息般的强烈快感直接失去意识,实在无可奈何。
噗嗤…!噗滋…!噗嗤…!
“哈、哈呃…!?哈…!?哈呃…!?哈啊啊…!?”
直到漫长的射精全部结束,才终于能疯狂地吸入被阻断许久的空气。
?
“哈啊……哈啊……”
不是那种深呼吸的喘息,而是像盛夏跑完马拉松般上气不接下气,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呼哧呼哧的声音——但这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
“舒服吗……教授……”
现在真的结束了吗?
在阴道内射精与持续长久的巅峰中,即便脑海已一片空白地想着这些,但插在体内的肉棒依然又大又硬。
而且还在不断脉动颤抖着,炫耀般彰显着它依然精力充沛。
“虽然想和教授缠绵一整天……但我有约在先。对不起……”
虽然不明白她为何道歉,但看来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能休息了。在仍未消散、让身体发烫的高潮余韵中,我模糊地感到安心,将紧绷的四肢放松下来。
见状,崔敏硕自然地解开环抱在我腰间的双腿,又松开搂住脖子的手臂,托着我的后背小心翼翼放平在床上。
“呜嗯…?”
接触到后背的床单又湿又凉。
“滋咕…?”
“咿呀啊…!?”
记不清到底高潮了多少次的敏感阴道内,肉棒用龟头刮擦着缓缓抽出。
“哈啊…?”
填满腹部的压迫感消失了。同时涌上些许空虚与遗憾,但我选择不去深思。
呈大字型瘫在床上茫然望着天花板。
不,说是看着也太过暧昧——眼前模糊一片,连自己究竟在看哪里都无从知晓。
就这么精疲力竭地瘫软着身体时——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