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哼呜…!嗯呜…!呜呃…!啊…!呜嗯…!”
随着腰部剧烈动作,龟头刮蹭阴道褶皱的触感愈发鲜明,郑善花似乎也感受到更多快感,渐渐艰难的呻吟间混杂的鼻息比重不断增加。
“从初见时就觉得,您实在太美了。”
“哈呜…!哈啊、咿呀…!?”
半是告白般吐露着赞美,将腰深深顶入,温柔戳刺柔软蠕动的子宫。
吱嘎、吱嘎、吱嘎?
“教授呢?现在不怎么疼了吧?”
“呜、嘶…!?嘶啊…!?嗯啊…!?”
浅促抽送着连续轻顶子宫口,郑善花的腰肢先是哆嗦颤抖,继而猛地弹跳起来。
这怯生生的反应更令人兴奋,攥住乳房的指尖稍稍用力,重复相同动作时,呻吟融化得比先前更快。
“哼呜、哼…?嗯呜…?呜嗯…?呜嗯…?”
“现在很舒服对吧?”
“才、没有…?啊呀…!?嘶…!?”
明明已经舒服到不行却还要装傻,把腰更深地顶进去抵住子宫口时,融化的呻吟顿时变得慌乱。
据说女性在性爱中最讨厌的行为之一,就是被执着追问舒不舒服。
?
“大概是因为在女性还没完全进入状态时就反复问同样的问题,惹得人家不耐烦了吧。又或者是在人家正舒服的时候打断节奏才会这样。”
如果能让对方充分享受快感,就算死缠烂打地追问也不会被讨厌。当然也有为了维护自尊心而强撑的情况就是了。
“嗯?您现在很舒服对吧?”
吱嘎?
“呜、咕……!?”
明明只是将手指——不,连半截手指都不到的深度又推进了些许,郑善花却像被鱼叉刺中的鱼般连完整呻吟都发不出来,整个身子簌簌发抖。
“您不回答我呢。”
吱嘎?吱嘎?吱嘎?
“嗯呜…!?啊、呃…!?舒、舒服…!?很舒服、别…!?不行啊…!?”
就在刚才还温柔抚弄子宫口的龟头突然开始用力顶撞,几乎要把子宫碾碎般重重压迫时,她终于半哀求似地给出了诚实的回答。
听到想要的答复后,深深挺进的腰肢才缓缓后撤,重新温柔地抚弄起子宫口。
吱嘎…?吱嘎…?吱嘎…?
“哈、哈啊…?呜嗯?啊…?啊呜…?哈啊啊…?”
多亏先前那次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宫刺激,现在这种轻柔按压的爱抚对她而言似乎游刃有余,融化般的甜腻喘息不断流泻。
与娇喘声截然相反的是甬道愈发紧绷的收缩感,让我在缓慢抽送中也逐渐涌起射精冲动。
就这样继续缓缓摆动腰肢时,突然冲动地俯身含住正在揉捏的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