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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行吗?惠秀的子宫,又软又湿,这么美味。不要停嘛?”
“不、不知道啦…!?呜嗯?子宫,融化了…?呜、呜呃?啊、不要啊…?”
拒绝的话语只是无意识脱口而出。反而将先前说的"不知道"擅自解读为郑惠秀希望继续的本心,更加用力地顶入深处,反复按压揉弄着子宫。
“呼呜,惠秀的小穴太美味了。惠秀也觉得哥哥的很棒吧?”
“嗯呜…!?好、好舒服…?肉棒,嘶哈…!?好棒、呜嗯…?”
她似乎已因快感半融化了理智,像梦呓般恍惚重复着我的话。
与平日高傲刻薄的态度截然相反,此刻完全沉溺快感放下自尊的表情令人血脉偾张,射精感急速上涌。
明知强势的女人各方面都麻烦,却仍无法停止占有——这就是原因。
‘疗愈只要找乖巧的女孩子轻松享受就行了。’
虽然抽插着眼前的女人,脑海里却浮现着不知多少其他女性的身影。但良知早已荡然无存,自然毫无愧疚。
吱嘎、吱嘎、吱嘎、吱嘎?
“哥哥差不多要射了吧?就这样射在里面可以吗?”
“啊啊、啊、呜?哈啊?射、射进来吧…?精液…?呜嗯?快、快点嘛…?”
即便神志恍惚也唯独理解了内射要求,郑惠秀用四肢紧紧缠住我的身体。感受着她肌肤相贴的触感,我猛然顶到最深处射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呜、嗯!?呜嗯…呜嗯嗯啊…!?要去了…!?呃…!?”
龟头被柔软子宫壁紧紧裹住的触感中,精液倾泻而出的同时,郑惠秀也再度发出失去余裕的野兽般呻吟。
“呼呜…”
即使我不再动作,蜿蜒蠕动的嫩肉仍摩擦着持续抽出精液。用快感填满空出的位置,我惬意地叹了口气。
噗呲…!噗嗤…!噗呲…!
“哈呜…?呜噗…?哈呜…?哈呼呜…?”
射精结束后仍缠绕着我的郑惠秀,在唇舌交缠中从容享受余韵。
因此肉棒并非疲惫状态,反而像催促再来一次般在她体内用力抽跳。
“呼呜…?哈啊…?哈…?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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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就这样跑到第三轮的话,郑惠秀肯定坚持不到最后吧……”
我小心翼翼地松开嘴唇,欣赏着郑惠秀那完全融化的表情——她正茫然地调整呼吸。
没过多久。
哐!哐!哐!
玄关方向传来震天响的敲门声,光听声音就能感受到对方有多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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