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真正体验过性冷淡的我,只能认为是和丈夫不契合。
像林艺真那样性冷淡的情况,在感受到快感之前完全没有性欲,只有对性快感和高潮的好奇。
喝酒时还认真说过’不是感觉不到,只是不知道高潮是什么’之类的话。我也很想告诉她高潮到底是什么。
‘一想起来又兴奋了。’
虽然觉得待在这里很羞耻,但又因为想着闺蜜而不能离开,磨磨蹭蹭地坐着,深深低下头,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表情简直非同小可。
滋噗!滋噗!滋噗!滋噗!
“咿呀!??哈啊!?哈啊啊!?哈啊啊啊!!??”
虽然对已经融化的李载京很抱歉,但柳恩雪的样子太令人兴奋了,忍不住剧烈扭动腰部开始深深戳刺,她几乎说不出话,只能像惨叫般倾泻出呻吟,激烈地扭动身体。
“呼呜,呼呜…!姐姐,我差不多要……!”
“呜啊啊!?我,啊…!?哈呜!?哈啊!?哈啊啊!!??”
?
她似乎听见了我的声音,刚要开口却被突然顶入子宫的冲击呛得吞咽了一下,随即又溢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我本就不在乎李载京说什么,只顾着用尽全力将腰肢顶到最深处。
当射精感攀升至极限的刹那——
滋啾!
“呜咕呜——!!??”
最后以捣毁子宫般的气势深深贯入,压制住她痉挛的身躯,紧攥着那对晃动的乳房完成了射精。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嗯啊啊啊!?呜嗯?啊?呃?呜啊啊…!!??”
连像样的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野兽般从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高潮就此降临。
此刻汹涌的快感似乎令她难以承受,连禁锢着她的我都惊讶地发现——那具躯体正绷紧肌肉拼命挣扎,但即便如此我仍持续压迫着子宫,将精液反复注入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噗噜噜!!
“啊、呃…?呜嗯…?啊…?呜啊啊…?”
过长的呻吟终于令她呼吸困难,漏出的声音开始变得支离破碎。
在旁人看来或许会觉得危险的程度,但对我而言早已司空见惯。于是浅浅抽动着腰身摩擦子宫,将残余精液彻底挤进甬道。
噗嗤…!噗嗤…!噗滋…!
“呼呜——”
“啊、哈呃…?嘿呃…?哈啊…?哈啊啊…?”
当射精全部结束,她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剧烈痉挛,我则从容享受着阴道内蜿蜒蠕动的快感调整呼吸。
虽然她嘴角淌着唾液,舌尖半吐,双眼翻白,但意识尚未完全断绝——若是慢慢来的话,应该还能再玩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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