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就算让她昏过去也无所谓,我严丝合缝地堵住她急促的呼吸,固定住颤抖不止的腰肢继续射精。
噗嗤!噗噜噜!噗滋!噗噜噜!!
“呜噗、嗯…?呼呜呜…?呼呜呜呜…?”
?
起初还像野马般激烈扭动身体,某天突然就精疲力竭地瘫软下来,只能微弱地颤抖着开始融化。
小穴同样蜿蜒扭动,活物般严丝合缝刺激着正在射精的肉棒,仿佛要把最后残留的全都挤出来似地接连发出滴滴答答声释放水柱。
噗嗤…!噗嗤…!噗滋…!
“呼呜…”
“哈啊…?嘿…?哈啊啊…?”
执着地用龟头抵住子宫榨干最后残液后分开,映入眼帘的是韩艺瑟半翻白眼流着无力呻吟的脸。
“…真可惜啊。”
虽然满足地射精了,但真的结束后又涌上恋恋不舍的感觉,微微倒了胃口。
“没昏过去吧?还好吗?”
“人、人家还醒着啦…?”
要是放任不管的话马上就会熟睡,但啪啪轻拍脸颊摇晃身体时,还是传来了蚊子般的细微回应。
“幸好。来,先躺下?”
“哈啊…?呜嗯…!?”
小心翼翼放平瘫软的身体,肉棒噗滋一声抽离时,无力的腰肢微弱颤抖着流泻出浅促呻吟。
“这个,能帮忙清理下吗?”
“清……呜呜…?”
将茫然望向天花板的脑袋轻轻扳到侧面,就这样对着微微张开的嘴唇贴上龟头缓缓插入,毫无抵抗地滑入咽喉深处。
“没关系,就这样用舌头慢慢舔。对,做得很好。”
“啜呜…滋溜…啾…滋溜…”
虽然只是毫无技巧、无力舔舐着的口交,但无论如何口交就是口交嘛。
“滋溜…呜嗯…?呜噗、呜、呜呜…?”
但只用舌头轻轻撩拨实在太焦躁,我直接挺动腰肢摩擦她的舌面,深深捅入口腔内侧让脸颊鼓起,从容享用着韩艺瑟的小嘴。
这样享受了好一阵子,直到肉棒被唾液而非爱液弄得湿漉发亮才拔出,下床从冰箱取了矿泉水回到床榻之上。
“辛苦吗?喝点水。”
“嗯呜…唔嗯…咕嘟…咕嘟…”
将水瓶贴着嘴角最大限度缓慢倾倒,她小口小口滚动喉咙吞咽着流入嘴中的液体。
?
既然已经好好补充过水分了,稍作休息之后说不定会重新喷射出更猛烈的水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