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浩介绍我们来的,服务好点啊。”
“啊啊,昌浩前辈说过要给您二位好好服务!”
看着初次见面就用平语的金贤宇,和坦然接受怠慢仍爽快应答的崔宇锡,这场景莫名像在演戏,害我差点笑场。
‘说过要给小费来着?’
排队进场时听金贤宇大致讲过夜店规矩。
这次我主动出击,从钱包抽出两张五万韩元递过去,尽量用轻佻的语气开口:
“贤宇这小子昨天刚退伍,现在超缺女人。不过别随便带人过来,宁可多等会儿也要最高级的货色。懂?”
突然用平时不说的平语加命令口吻,尴尬得要死,但好歹按计划给了小费。
同时悄悄对收钱的崔宇锡施加了【想介绍最高级女性】的催眠暗示。
“包在我身上!不满意就换到您点头为止,请边喝酒边稍候!”
崔宇锡丹田发力般精神饱满地应答,往桌上酒杯斟满洋酒,恭敬地摆在我和金贤宇面前后快步离去。
“唔……这还没开始就累觉不爱了。”
明明只是订包厢、指名叫服务生、说是后辈介绍,这家伙却像耗尽精力般瘫在沙发上嘟囔。
“就你这德行等会儿怎么撩妹?老子可是砸钱订的包厢。”
“…清醒状态肯定不行,得先喝醉。”
也是,昨天还是处男的家伙突然气势汹汹跑来夜店,紧张也在所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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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装得游刃有余,但看他表情僵硬地大口灌着不知名的洋酒,我觉得该帮把手了。”
“你到现在还是喝不惯烈酒?”
“…呃。鸡尾酒之类的还行,但这种实在尝不出什么滋味。”
看来他独自喝闷酒有些勉强,突然把酒杯推过来时,我毫不犹豫接过来一饮而尽。
反正我也不清楚自己酒量深浅,这种程度随便喝喝也无所谓——除了难喝这点。
“不过托你的福真是赚到了。本来只想订个卡座喝啤酒,结果蹭到包厢还尝了洋酒。这辈子头一回喝洋酒啊喂。”
“知道了就给我适可而止,等妹子来了别醉醺醺地发酒疯。”
“唔……知道啦。”
虽然我也是第一次喝洋酒,但同样没觉得多好喝,便边捡果盘里的零食边转移话题缓解气氛:
“话说看你肩宽了不少,在部队里练过?”
“哦,这么明显?当年看你退伍时身材变那么好我就下定决心了。虽然练得超——麻烦,但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来夜店才发现练对了。啊对了,我还有腹肌哦,要看吗?”
“靠,滚边去。谁要看你个老爷们的腹肌。”
不知是两杯就上头还是嗨过头,这家伙居然兴奋地撩起衬衫下摆。我嫌恶地挥手打断他时,他腹肌线条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一旦开启军旅话题,金贤宇就像拧开的水龙头,连紧张都忘了,时不时灌着洋酒把积攒的军营八卦倒了个干净。
‘果然男人扎堆就离不开当兵那点事。’
两年军旅中那些大同小异的部队经历、岗位调动,既有共鸣又能互相猎奇,简直是永恒的热场话题。
——当然,在妹子面前绝对要禁言的黑历史话题。
我们就这样在包厢里推杯换盏胡吹海侃了近三十分钟,直到某刻门外响起轻叩声。崔宇锡带着两位姑娘推门而入时,我们才惊觉这里竟是夜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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