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噗嗤!噗噜噜!噗噜噜!!
“呜嗯…咕嘟…咕嘟…咕嘟…”
看来她还没法在接精同时灵活运用舌头,柳惠妍将肉棒抽出一半在口腔腾出空间,用力滚动喉咙吞咽着。
?
虽然不必勉强做这种事,但自从我坦白说这种吞咽玩法更让人兴奋后,她就每次都这样卖力地咽下精液。
噗噜噜!噗嗤!噗嗤!噗噜噜!!
“咕嘟…嗯…咕嘟…咕嘟…”
“呼呜…其实不用勉强喝下去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当我俯视着柳惠妍——她正用挑逗的眼神仰望着我观察反应——看到她耳尖逐渐泛红的模样,便总是只嘴上劝阻而不真正阻止。
噗嗤…!噗滋…!噗嗤…!
“滋呜…嗯…啧…?呼啊啊…?”
全部咽下后,她原本用力的眼梢微微放松、眼尾下垂的模样也是绝佳风景。
第一次说喜欢喝精液时还露出犹豫神色,但第二次第三次就完全习惯了,现在甚至发展到边喝边浑身发烫的程度。
这并非柳惠妍本性放荡,而是她逐渐对我的精气上瘾的证据——虽然这现象确实令人愉悦。
“哇…现在的孩子真早熟呢。”
“…和哥哥根本没差几岁好吗?因为觉得哥哥可靠才拜托帮忙的。”
名义上说是为了习惯男性,给未来男友做准备,但若没有"喝醉后任人摆布"的设定,这借口简直荒唐。
当然柳惠妍现实中确实性观念保守,所以这方面倒让人无法反驳。
“总之我让哥哥舒服了,现在该你帮我洗澡啦。”
“洗澡?”
“反正要习惯的嘛。听姐姐说你们经常互相洗?像对姐姐那样帮我就好。”
“瑞妍小姐连这事都说了?”
“说了哦。知道初次见面时她炫耀了你多久吗?”
“有吗?”
“…哼。总之快点啦。”
?
“这种对话都重复多少遍了。”
如今就算提到柳瑞妍的事,我也只是微微皱眉表示烦躁,不会再像从前那样大动肝火。
“知道啦。”
面对柳惠妍理直气壮的宣言,我平静地应着,从浴室置物架挤出沐浴乳,用泡沫毛巾搓出丰盈泡沫。
如果说之前的口交是惠妍在练习技巧,那么像这样替她洗浴就是她专属的疗愈时光。
一手握着毛巾,另一手沾满泡沫,突然将转身背对的惠妍拉进怀里,双手擒住那对饱满双峰。
“哈啊…”
指尖刚触及肌肤,惠妍就触电般轻颤肩膀,呼出带着期待的喘息。
于是我加重力道揉捏掌中软玉,满足她的期待。
“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