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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变得更漂亮,连饭都不能好好吃,只能拼命锻炼,还要忍受各种繁琐的皮肤护理——这已经是基本操作了。在这个世界上,甚至能看到不少女人砸下几百、几千万去做保养或隆胸手术呢。”
“虽然要以奴隶契约为代价,但能这样毫无痛苦、毫无副作用地突然变美,不是犯规是什么?”
“要是这种变美方法传出去,恐怕会有女人排着队来签奴隶契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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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还有什么来着。”
她把无意义的念头抛到脑后,重新爬上床盘腿坐着,开始整理从姐姐们那里听来的话。
“说是能使用催眠术……还有精气也能看见了?”
眼前没有能施放催眠的对象,所以不清楚效果。但当她稍微集中意识时,立刻明白了精气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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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干涸了呢。”
不,如果沉到最底层,还是能感受到微弱残留——但就像大型容器里只剩几滴水珠的程度。
“这样的话……就得从那个家伙那里接收了吧……?”
倒不是讨厌,就是有点……微妙。
虽说如此,和其他男人身体交融更让人抗拒。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就是……该怎么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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哔、哔、哔、哔。
“咦?”
或许是房子太安静了。紧闭的房门外,从需要穿过客厅才能到达的玄关处,传来了有人输入密码开门的声音。
‘是谁?’
她猛地转头看钟,时间刚过下午五点。
对还不熟悉这家人行程的金敏雅来说,要猜到来者身份实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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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客厅传来咣当的开门声,趿拉趿拉的脚步声零星接近。
要是听到"我回来了"之类的招呼,她还能出去问候。但不知道来人是谁,让她犹豫不决地僵在原地。
‘该不会是……小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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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这种公寓,而且还是17楼,怎么可能进小偷嘛。密码也是好好按了才进来的。”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伴随着咔嗒一声门开了,
“啊。”
我自己也不自觉地张开嘴发出呆愣的声音,和推门进来的崔敏硕四目相对。
就在那一瞬间。莫名的情绪胡乱涌上心头,心脏开始剧烈地怦怦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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