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破铜烂铁都能往肚子里咽的。吐出来,含铅量太高。”
黑金食人花委屈地咕噥了一声,然后呸地一口,把一团被强酸腐蚀成废渣的铁水吐在了比尔的工装鞋上。
比尔:“……”
“现在!”
修恩从挖掘机上轻飘飘地跳了下来,落地时脚下的土地瞬间爆裂出一圈蛛网。
“把我的钱还回来。我也许会考虑不把你餵给它当零食,说真的,它比我挑食多了。”
十分钟后。
原本囂张跋扈的眾人已经把各种武器枪械整整齐齐地码成了一堆。
而比尔被修恩打了一巴掌后跪在那位年过五旬的工程负责人面前,双手举著那几个钱袋,像是要在教堂做弥撒。
“您点点,一分都不少……”
比尔带著哭腔,眼神惊恐地时不时瞟向旁边那个黑色花朵。
修恩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稍微亮了一些,看起来心情不错。
“阿福说,现在的哥谭最缺的就是有劳动能力的青壮年。”
他伸手拍了拍比尔那颤抖的肥厚肩膀,那一掌下去冒起了一阵焦糊的白烟。
“既然你们对工地这么有感情,这么想参与环境维护,那就留下吧。”
“啊?我们吗?”
比尔愣住了。
修恩露出一个微笑,背后仿佛有黑色的蝙蝠影子和金色的圣光交织:“从今晚开始,你们都给我打灰。我会让人给你们算试用期工资。要是敢逃跑,或者敢偷一块砖!”
他轻轻跺了跺脚,旁边一根足有手腕粗的螺纹钢筋像麵条一样在他能量场的作用下扭成了麻花。
“我就把你那个假金炼子也吃了!”
“那是韦恩先生派来的吗?”
躲在板房后面的几个年轻工人窃窃私语。
“你看那个光,那是传说中的天使吧?”
另一个虔诚的信徒悄悄画了个十字。
这里的领导人,老约翰抹了一把冷汗,看著被物理说服后含泪扛起水泥包开始义务劳动的混混们,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一边指手画脚嫌弃钢筋强度不够一边自己拿著钢筋试吃的监工。
“不管是什么。”
老约翰喃喃自语。
“至少这工期这下能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