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声音怎么了?“电话那头的刘长河有些疑惑。
“没事,有点感冒。“
刘蓉狠狠瞪了林政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她按住林政的手腕,想让他停下来,可指尖却使不上力气。
“行,我让秘书现在查,一会儿打给你。“
“好。“
电话掛断的瞬间,刘蓉整个人瘫软下来,手里的手机滑到床单上。
她大口喘著气,脸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你……你这个混蛋……“
她伸手去捶林政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在抚摸。
林政握住她的手,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等电话打回来,咱们就收工。“
“万一他打回来的时候……“
刘蓉的话没说完,因为林政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接下来半个小时里,手机安静地躺在床头柜上,房间里只有床垫轻微的声响和刘蓉压抑的喘息。
她时而抓紧床单,时而搂住林政的脖子,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喊出声。
直到手机震动起来。
刘蓉整个人僵住,伸手去够手机。
林政並没有停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放在耳边。
“老刘,查到了?“
“查到了,程远土方的法人代表叫刘雪怡,是个女人,我拿到了她的电话,你记一下。“
刘蓉一只手举著手机,另一只手死死攥著枕头。
林政的动作。
越来越快。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138……嗯……1382……“
她断断续续地重复著號码,说到最后几个数字时,声音已经变形了。
“你没事吧?“电话那头的刘长河又问了一句。
“没……没事,感冒有点严重,明天我去医院看看。“
“行,你早点休息,还有,刘雪怡的老公叫张天虎,在区里混黑道的,你要是帮朋友牵线,让他们注意点,別得罪这人。“
“记住了……掛了。“
电话掛断的瞬间,刘蓉再也撑不住了,手机从手里滑落,整个人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呜咽。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蓉才缓过来。
她拿起手机,把刘雪怡的號码发给林政,然后靠进他怀里,亲吻他那强壮的胸膛。
林政记下號码,眉头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