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门自古多豪侠。
想到世间流传的王越种种事跡,倒也確实彰显游侠之风。
对於吕布道出的这些隱秘,张牧没有怀疑其真实性。
不同於他这个穿越者的野路子,吕布可是有著师门传承的人。
虽然近十年来世间几乎没有那戟神李彦的消息,但这改变不了吕布师从於李彦的事实。
张牧不认为吕布会无缘无故提起帝师王越剑刃在手与否的战力强弱,结合此前吕布对郭峮所述破境之法的异议,他顿时抓住了事情的关键。
“所以。”
“依照奉先你的意思……”
“王越之所以能破入武相境,斩杀羌族首领,掠夺其部族气数不是重点,他破境的关键,难不成在於那把镇夷剑?”
“不错!”吕布肯定了张牧的猜测。
“你我二人重在自身血气的锤炼和躯魄的提升,而王越此人则是衷於剑,诚於剑,他所求的是剑道的极致,是道途尽头的人剑合一。”
“所有人都只当王越是屠戮了一个羌族部落而破境,但真实的情况则是……”
说到这儿,吕布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幕他年幼时跟隨在师父李彦身边修行时所看见的场景:
老弱妇孺皆被屠戮的尸山血海中,一袭黑衣剑客立身期间。
而在苍穹之下,一炳妖异赤红的三尺剑锋悬浮黑衣剑客头顶,汲取著那尸山血海中散发的浑厚血气。
那时他不懂缘由。
而他的师父则对他道出了两个字。
“祭剑!”
“祭剑?”听到吕布道出的话,张牧心中泛起好奇。
吕布道:“按照家师的说法,唯有以生灵祭剑,那与王越性命相修的镇夷剑才能得到进一步的蜕变通灵,令剑身內诞生出……剑魂!”
“有无蕴生剑魂的镇夷剑,完全是天壤之別。”
“这么说吧!”
吕布朝著一旁倾听的张辽瞥了一眼。
“对付你这兄弟,无需身在雒都的王越本人亲临,镇夷剑既出,便可千里之外取他性命。”
“有剑魂的镇夷剑,完全可以视作另一个王越。”
“此法和道门那些牛鼻子老道的一气化三清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镇夷剑就是另类的王越身外化身。”
“这等本事……”
“呵呵!”
吕布屈指在一旁插在地上的方天画戟戟把上轻轻一弹。
“你我的本命神兵,万难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