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
“吕布这是……”
武道境界低下,在感知能力方面远不如张牧和吕布的张辽,望著吕布离开的方向道出了疑惑。
张牧指了指被截去了半个山头的燕然山,语气中满是揶揄。
“我说文远!”
“你莫不是以为我们如今还身处汉地?”
“这燕然山的地位虽然比不上那更北方的狼居胥山,但怎么说也可以被视作草原异族的半个圣地。”
“圣地被毁,棲息於这块土地上的鲜卑异族军队不得派人来看看什么情况?”
说罢,张牧表情遗憾的望了眼燕然山的顶部。
也不知道崩了半个山头的燕然山,是否还留存有昔年一代文道宗师班固所铭撰,专门为冠军侯竇宪勒功的那块石碑。
张辽听著自家兄长给出的解释,无言以对的愣在原地。
分明就是事情严重性达到摧毁敌人信仰圣地的死生大事,怎么偏偏从兄长张牧嘴里说出来后,就这般透露著古怪呢。
这就是武相境强者的底气吗!
任你是龙潭虎穴,我亦来去自如,千军万马断难留。
可当张辽回想起刚才兄长张牧和吕布战斗起来的毁天灭地场景,他在心中又把这句话加上了一个问號。
寻常的武相境强者,可未必有这等近乎自负的底气。
“砰!”
就在张辽思考著自己將来破入武相境,能否具备这等无双战力的时候,他的前方被人扔下了两具如同死狗般昏厥过去的异族聚罡境强者。
这之后。
一身杀气腾腾的吕布身影,才从夜色中走出。
“送给你了!”
吕布对著面露诧异之色的张辽对付了一句后。
他隨手拍掉身上不慎沾染的敌人碎骨,一屁股坐定在张牧身旁。
“说吧!”
“汝张公治今夜来五原郡寻某作甚?”
话虽是对张牧说。
但。
吕布却是有意无意的瞥了眼面容稍显稚嫩,眉眼间与张牧有几分相似的张辽。
没有人会閒著没事干,无故在身边带个拖油瓶。
特別是在吕布感应到张辽尔今所处的武道境界之后,他的心中便隱隱有了几分猜测。
面对吕布直言不讳的问询,张牧认真的打量了吕布一眼。
眸中清明,没有充斥丝毫的杀戮和疯狂魔性。
大抵正因为没有了这种魔性特质的遮掩,此刻反倒是彰显出了吕布其人脾性中深藏的桀驁和不拘束缚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