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离谱了,和立希做、做这种爱做的事,我、她是我选择的crychic成员啊……我、我真的好想扑到你们怀里感受大家的体温,我想抱怨我想撒娇我、我想哭泣啊!
我想和crychic的所有人做爱呀!
高潮了无数次,明明羞耻无比却没法反抗,一次次地换着花样指奸。
再往前还喂了好多春药,四肢被绑住,初华的搭档发了疯地拿自己泄愤……丰川祥子伸出舌头和立希的阴蒂亲吻起来,凌乱地给予她新鲜的刺激。
原本已经堵到极限的感官堤坝一下子爆裂开来,一部分要塌陷,其余会被卷走,贯穿少女全身的神经都被一股洪流淹没。
快乐,从大腿发出。
席卷而来的舒适感像海啸一样冲上大脑。
“呜!”滚烫的爱液射进了祥子嘴里,立希发出可爱又妩媚的尖叫声,淫水顺着祥子嘴角流下,滴答流下,像crychic的队标一样滴到瓷砖上。
“立希,快起来,否则我就不理你了哦。”
丰川祥子开起了玩笑,曾经她恐惧逃避,但如今她有信心追回来。眼眶发酸,却一滴眼泪也落不下来。
“或许我可以待在这里,我想做自己,我想待在这里,我待在你们身边也是可以的呀!”
“哦咩跌多。”
若叶睦微笑着为她鼓掌。
“小祥,恭喜。”
高松灯笑起来鼓掌。
“可喜可贺。”
立希也和素世并肩围着鼓掌。
“阿里嘎多。”
丰川祥子同样回以释怀的微笑。
“呜呜呜!!!”
无言之间,猫猫的呻吟就显得格外吵闹,立希大惊失色地冲了过去。
“喂,海铃你这家伙在搞毛啊!”
“小爱音?”
“诶嘿嘿,喵姆亲可没有意见哦?”千早爱音搂着几近昏厥的喵梦傻笑,素世还想叮嘱几句,被丰川祥子突如其来的独白转移了注意力。
“长崎素世,我嫉妒你,我家道中落了你却升入了月之森。我也不想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会去迁怒你,我不是你们的白月光。”
长崎素世终于体会到了那时爱音的感受:“什么嘛,祥子,原来你也有拟人的一面。”
“哪怕只有一个人愿意听,就该继续演奏下去,音乐就是这样的东西。可是mujica的歌曲却都是以出名为目的,无视质量水平,只看有多少人愿意付钱的俗物!我把自己的音乐理想玷污、凌辱了,你能明白吗……
大家会喜欢mujica的歌,但绝对不会听哭哦。”
“即便付出如此代价,小祥也想做的事,我不是很懂。但小祥在前进不是吗,我们不能一起走吗……”高松灯毅然举起麦克风,脸上再无怯懦迟疑,“我就是要和小祥你一起往前走啊!请听我的uta吧!”
“高松灯……你个笨蛋……”丰川祥子掩面痛哭。
“是呢,我们毕竟都是玩乐队的啊。真奈,麻烦你抱着我,好好地对我负责哦,”初华眉眼间的阴郁尽消,“爱音,来对邦吗?演奏哪首曲子好呢?”
“嗯,我也有偷偷练习吉他,初华的部分我来努力吧!”纯田真奈把人棍初华挂自己胸前,助她能对准固定于地上的话题,再握住三角初华的吉他。
“哪一首歌?”爱音愣了下没明白初华啥意思,“难道不是即兴吗?”
揉着耳朵八幡海铃首次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立希节奏,对方恶狠狠地抛下一句“回去给我等着”后径直理所当然的坐下敲打鼓棒热身了,真的没有沟通乐曲意思:“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自由吗?”
“写我想读的,画我想看的,演奏我想听的歌,文艺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千早爱音拨动吉他,扫出即兴的前奏,“Sumimi的大家,来听我们唱歌吧!”
“你们的吉他贝斯就算了,为啥这里会突然冒出两个架子鼓喵?!”喵梦坐在另一个爵士鼓后喘气吐槽,恢复着高潮流逝的体力,“这是什么舞台装置吗!”
没有任何事先排练,没有任何通知,MyGO!!!!!
五人以近乎各自独奏的方式开始了略显嘈杂,但默契无间的音乐,情绪摇滚着毫无保留地浸染进每一缕呼吸之中。
?
溢出来的泪水承载着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