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卫生纸,祥子拿它包裹舌尖转一圈,将残留其上的细小碎渣尽可能地擦掉,然后再把剩下地用口水吐到纸中,包裹好揣进工装的兜里。
她现在的身份不是素世朋友。
祥子在害怕我,因为我现在多了个客人的身份吗,试探下。
素世留意到祥子被自己羞辱后,没有将口中的残渣吐地上:“把衣服脱了,否则我就打零星差评。”
“你想上我,”祥子站起身开始脱衣服,先是最外面的工装制服,然后是里面的长裤外套,最后只剩下轻薄的长袖。
她将内裤脱到膝盖挂着,“我会照做的,之后也会将工作完成。所以不要告诉灯她们,求求你。”
“你说的好奇怪诶,”睡袍扯掉腰间系的蝴蝶结就从素世身上滑落了,赤身裸体的她骑到祥子身上,“为什么不愿意找我们帮忙呢?”
略显冰凉的手指碰到了自己,祥子不受控制地抖了下,她想:素世脸好苍白,应该是失血导致的。
“我个人的私事不该牵扯到你们。”
“好奇怪,有福可以享,有难不能当?”
素世故意模棱两可的话刺激到了祥子脆弱神经:“我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要拿别人挡灾的人!”
“所以说,真的很奇怪呐!”
长崎素世夹着祥子阴蒂慢慢搓揉的拇指食指忽然使劲将其捏扁,用突如其来的快感把她控制住:“我们就是见死不救的畜生吗!”
“我没有这样说过!”
“祥子真的好过分,Crychic只是你的过家家游戏吗,我们难道是人偶吗,不配站在你身边,只配遗弃在角落吃灰。等你哪天不忙了,想起来了,再翻出来宠幸?”
素世扣住祥子后脑,慢慢地将她放平在地,另一只不断用着过激的技巧刺激着祥子阴蒂。
大量的快感在丰川祥子嘴里塞得满满当当,她只能拼了命地发出诱人的沉重喘息,企图缓解粗暴挤进脑海的性欲。
以免话还没说出口,娇喘呻吟就先一步漏了。
“祥子那天质问我,凭什么背负别人的一生,如果那个人是你,我背不起也要背。我就是只想着自己,即使祥子不愿意,我就是要帮你。”
“说这种话……嗯啊?不要……”
断断续续的话被素世直接打断:“我不会停的,直到你肯与我重新开始为止。”
食指滑入祥子湿润小穴里抠动,拇指刚一加快折磨阴蒂的频率,实诚蜜穴中就哧熘涌出大量淫靡爱液,如黏液胶水粘到素世手中。
“咿?咿咿咿咿——”
瘦小腰肢把祥子高潮时想要本能退缩的胯部倔强地固在原地,恢复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就梨花带泪地朝素世宣告:“想什么都是你的自由,等你能真正做到的时候再说吧。额外服务结束,我要去打扫卫生了。”
“我预定的是两小时,你到手能拿多少?我翻倍,三十万日元够不够……”
“不要拿肮脏的金钱玷污我宝贵的回忆!”
愤而回头怒吼的祥子只看到了一脸冷漠的素世,和她眼底的心机:“是么,Crychic原来对你也很重要啊,声音小点,小睦还在睡哦。”
“睦、为什么会在这里?”
素世这种不折手段也要搞清楚的行为,虽然说的难听,但曾经的自己是可以做到见招拆招的。
但现在不行,现在做不到了,祥子已经快要被击垮了,她觉得自己应付不过来了,脑中有根绷紧的弦忽然这时候就断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
为啥呢?
www。
不知道。
只有自己凄惨的现状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绝对不能让怜悯、同情、嘲笑这些情绪出现在你们脸上,今天再怎么出丑都行。
这是我仅剩的最后一样东西了——丰川祥子最后的倔强。
“……我不是那种人,不是酒吧里随便约的轻浮女人。”
祥子直接窝在地上缩成一团,双手抱头,无论素世说什么都拒不开口。
“差评!投诉!我要毁了你这份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