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发热,或者喘得厉害,就赶紧送卫生所。”
“不过现在看,问题不大,应该是缓过来了。”
“记住了,记住了。”
两口子点头如捣蒜。
男人看了赵二虎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鞋子,激动道:
“同志,你是哪个单位的?”
“你叫啥名?”
“我一定去送锦旗,敲锣打鼓的送去,一定要好好感谢你们。”
赵二虎听后,立马摆了摆手:
“不用,千万不要送锦旗。”
“我赵二虎做好事,从来不留名,你们千万別来糖厂保卫科送锦旗。”
“实在要送,就给卫生所送吧,这位林文文同志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
男人懵逼的点了点头:
“都送,都送,谢谢二位。”
赵二虎使劲拒绝:
“千万別送,真送,我跟你生气啊。”
林文文:。。。。。。。。。。。
等这二蛋的爹娘,掐著他的小耳朵离开后,河堤总算安静了下来。
林文文这会才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赵二虎。
这一看,她顿时呀了一声,俏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刚才光顾著救人了,压根没注意。
这会人一走,她才发现赵二虎竟然只穿了个三角裤衩
还是那种前面,缝了一个小钱包的。
刚才一下水,被水这么一泡,现在全贴在身上了,轮廓都勾出来了。。。。。。。
“赵二虎。”
“你。。。。。。。你怎么还不穿衣服。”
林文文连忙捂住了眼睛,可手指缝却五迷三道的。。。。。。留下了一个缝隙。
赵二虎低头看了看,倒是挺坦然:
“这不刚捞完人么。”
“再说了,这不还有个裤衩,又不是光著。”
“你还说。。。。。。。。”
林文文耳根都红透了,啐了一口:
“这和光著有啥区別。”
“流氓。”
赵二虎嘿嘿一乐,转过身就开始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