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青禾只是被带走问话后,秦昭鬆了口气。
隨后就眯起眼打量起袁嵩。
好一个滴水不漏的京兆府尹!
要是换了別人,听了这些说辞恐怕是就此揭过了。
但他秦昭可不是软柿子!
只听他忽然开口:
“府尹大人听说我在醉仙楼醉酒题诗的事了吗?”
袁嵩一愣,这事他当然听说了。
突然说这个作甚?
你还指望我夸夸你?
不等他多想,就听秦昭继续说道:
“你可知我当时喝的酒叫什么名字?”
袁嵩下意识开口:“什么?”
秦昭淡淡道:
“临安酿。”
袁嵩脸上笑容一僵,额头瞬间冷汗直流。
他还真不知道这些细节!
否则的话,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临安郡主!
那可是当今女帝唯一的亲人啊!
想罢,袁嵩慌了,他颤抖著开口:
“误会!都是误会啊!
下官这就派人去拆了封条,还望世子替下官向郡主解释几句。
下官是真的不知情啊!”
秦昭看著他,讥笑一声:
“这就完了?府尹大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
袁嵩愣了愣,反应过来后连忙道:
“赔钱!动手伤人是不对,多少钱,我出!”
秦昭看著袁嵩那慌乱的样子心中冷笑,要不是他假借临安郡主的名义,这袁嵩能如此轻易低头?
受伤的周叔,被带走的青禾,他们的委屈和公道谁来討?
想罢,秦昭目光扫过袁嵩,接著又看向一眾衙役。
“赔钱?呵!就此揭过也可以,但钱我不要!
我只问一句,在场之人有谁参与了?谁动的手?让他们自己站出来!”
话音落下,在场眾多衙役心头一紧。
袁嵩也是心头一跳,连忙劝阻:
“不过是底下人无心之失,世子何必跟他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