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不假思索开口:“还能为什么?
我爹在北境打了胜仗,北齐人来求和,总得有个分量够的人镇场面。
我虽没官职,但身份摆在那里,北齐人见了也得掂量掂量。”
临安摇摇头:“不止如此,陛下这是在给你铺路!
王腾的案子压了这么久,三司那边虽然拿到了口供。
但王秉在朝中经营几十年,光凭一桩私兵案就想把他连根拔起,还差些火候。
可要是你出面接待北齐使团,等消息传回北境,你爹在前线打了胜仗,你在京城也立了功…
秦家父子两代人,一个战场上扬国威,一个朝堂上镇外使,这份功劳摆在面前,谁还敢说王腾只是雇凶伤人?”
秦昭听到这话若有所思。
等北齐使团进了京,他秦昭的名字就和国威二字绑在了一块,到那时王秉再想翻案,就是跟整个朝堂的顏面过不去。
一念至此,秦昭轻笑一声:“既然陛下给我搭了梯子,我总不能连爬上去的胆量都没有。
不过礼部和鸿臚寺那帮老学究怕是又要跳脚了。
一个没功名的紈絝,凭什么压在他们头上?”
临安掩嘴轻笑,眉眼弯弯:“那你可得好好干,別让人看了笑话。”
秦昭看著临安那张明艷的脸,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衝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轻轻將她拉进了书房,反手带上了门。
临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耳根微红,低声嗔道:“你干什么?”
秦昭没鬆手,只是低头看著她,目光比平时深了几分:“今天高兴,北境大捷,圣旨也到了,你又特地为我的事跑过来…
你说我该不该高兴?”
临安被他看得心跳漏了半拍,想抽回手却没能抽动,只好別过脸去:
“高兴就高兴,拉拉扯扯算什么样子?”
秦昭低笑一声,鬆开她的手腕,往前凑了半步在她脸上啄了一下。
临安整张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伸手推了他一把,却没推动。
……
与此同时,天牢深处。
王腾蜷缩在牢房角落的草蓆上,手上脚上都戴著镣銬,早已没了首辅公子的体面。
忽然,一道黑影闪过。
王腾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瞳孔骤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