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连质子都不肯接受,那便是南乾没有和谈的诚意,届时我朝反而占据了主动。”
二皇子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大皇子那蠢货,整天盯著那点银子能成什么大事?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父皇的认可,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若能娶了南乾女帝,北齐与南乾的疆域迟早將归於同一人手中。
一念至此,他转过身,对刘颂吩咐道:“此事便交由你去办!
和亲之议,暂且不必声张,待使团入京之后再相机而动。
至於大皇子那边…互市的事让他去爭,爭得越凶越好。
他越是急不可耐,父皇便越觉得他眼皮子浅。”
刘颂当即躬身领命,退出了书房。
……
御书房內,老皇帝面前摆著两个皇子府上的所有对话。
此时的他失望透顶,两个儿子眼里没有那些冻死在草原上的子民,没有想到阵亡將士的遗孤该由谁来养。
他们眼里只有那把椅子,只有坐上那把椅子之后能分给谁的银子、能赏给谁的官位、能拉拢谁的人心。
他把两个儿子养成了豺狼,却没养出一个人来…
老皇帝看著老四那份军报,心里忽然觉得不是滋味。
老四打了败仗不假,可他打了败仗之后的第一件事,是想著怎么让互市儘快开起来,好让边民赶在入冬前换到粮食。
或许比起老大和老二,他才最適合继承大统。
只是他会打仗,却不一定懂治国…
更何况,老四没有自己的派系。
日后若真要立他为储,朝中那些文官,谁能为他所用?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他的第三个儿子,小时候聪明绝顶,太傅讲课他能举一反三,骑射课上拉弓比老四还稳。
那时候,满朝文武都以为老三会是储君。
可一场风寒过后,老三烧了整整七天,醒来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得了。
自此便一直养在深宫里,再也没在人前露过面…
他忽然觉得很累,如果他不是皇帝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