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三:不了吧,拍了发给老大別说不给灵石了,怕是得从天闕城杀回来!
护卫一:要不,让小七发?
其他护卫:……这人好损。
话虽这么说,但他们还是默默收起了留影石。
虽然知道二少爷和孟怀是纯洁的兄弟情,但这要是成了把柄,那性质也就不一样了,二少爷的清白他们还是保护一下吧。
他们可不像周安老大那样,拍起来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家主还不会责罚他。
但很快,他们的留影石又默默举了起来。
只见,宋清砚趁著孟怀收拾一片狼藉的屋子时,偷偷摸摸跑了出来,鬼鬼祟祟找了个角落蹲下。
在他的印象中,叶问箏每天差不多这个点就会从这条路走过,然后出门去玩。
其实这段时间,他被赫连烬那反覆无常的病情弄得心力衰竭。
反观叶问箏每天都开开心心地出去玩,嫉妒得他高人形象都要维持不住了。
果然,没一会,道路那头就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一人一狐隱约的交谈声。
等脚步靠近,他深吸一口气闭著眼跳了出去,双手合十,“帮我!你想要什么报酬,直说。”
突然被拦住了的叶问箏脸上没有一点意外。
他能坚持这么久她还是蛮佩服的,甚至出现的时间比她预料中的还要晚些,医德满分。
不过,叶问箏没有立刻应下,她动作轻柔地抚摸著小五,神色淡淡地摇头道:“你来求我,不太行。”
宋清砚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
叶问箏勾唇微笑,“小神医,你忘啦?你的机会已经用完了,现在的你,已经不够分量来求我了。”
宋清砚一点就通,想起了前两次拒绝的乾脆,懊恼地猛拍脑袋。
给了他机会,他不中用啊!
他来求她,权是为了帮孟怀这个好友的忙,但沈清风跟他非亲非故,他不会为了这个人付出超过某个范畴的代价。
可除了他,就剩孟怀了。
孟怀重情重义,对沈清风又心怀愧疚,答应了救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哪怕付出超过他本身所拥有的价值,他也只求一个问心无愧。
他颤颤巍巍抬起手指著叶问箏骂道:“最毒妇人心啊!”
这摆明了是趁火打劫。
但他还是转头就把孟怀拉了出来,言辞郑重地介绍道:“孟怀,我直说了,我治不了赫连烬的病,但她可以,她是比我还厉害的医修。”
孟怀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