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崇山看着手中的半截土豆,又看了看吃得正香的李钰,将信将疑地咬了一口。
顿时眼睛猛地睁大,显然没有料到这土豆的味道还不错。
急忙两三下将手中的土豆吃完,赞叹道:“好吃,我还从未吃过这种味道的食物。”
李钰笑了笑“撒上调料会更好吃。”
见到其余人眼巴巴地看着烤好的土豆,李钰手一挥“今天就来一次土豆宴。”
随后让人抬了几袋土豆出来,要么蒸,要么烤。
很快参加搬运的兵卒都分到了土豆,拳头大的土豆,这些兵卒吃两三个便饱了。
这让张崇山更加惊喜,原本以为这运送来的土豆大概能支撑一个月,但现在看来远远不止。
他们这里这么多人,才吃了两袋土豆。
就算让全城的军民放开吃,恐怕也要吃数月时间。
“李大人……多谢。”
张崇山声音有些哽咽,心中对李钰充满感激。
李钰笑着说这是他应该做的,身为大景子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城池被破吧。
随后,全城军民都被分发了土豆,一时间所有人都喜气洋洋,跟过节一样。
到了晚上,李钰将李守礼等人从密道送走。
李守礼原本想要留下来,但李钰没同意,这里太危险。
他们都是农民,留在这里也没啥用,还不如回去多种土豆。
送走族人后,李钰微微松了口气,粮食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
但城外那黑压压的北胡大营,依旧像是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上。
就在李钰想着如何让北胡退兵时,京城皇宫又是另一番景象。
……
御书房内,兴平帝面色阴沉如水。
案桌上放着锦衣卫呈上的密报,这密报是陆峥写的。
不仅详述了云中府被围的严峻形势,还说了王悼,赵贲两人收到兵部密信,想要谋害李钰的事情。
这让兴平帝愤怒无比。
“混账!岂有此理!”
兴平帝胸中的怒火再也无法抑制,目光扫过下方的首辅,次辅以及六部尚书。
“刘永昌,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北疆的将士在流血,在殉国!
你兵部不想着如何筹措粮草,反而在国难当头之际,密信边将,谋害朕派的钦差大臣。
欲置李钰于死地!欲毁我北疆长城!你该当何罪!”